论如何品鉴被天鹅绒包裹的白银利刃(终,公子被TX)
自己做这些又色情又污秽的事,达达利亚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快感一路烧到了自己的脸颊上。他的呼吸逐渐加快,全身的快感不断向着大脑挤压,脚趾难耐地蜷缩着,花xue在男人舌头的凌虐下急促地抽搐着,他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粉色,眼球无神地微微上翻,理智一瞬间被情欲抽空,快乐的海浪把他高高掀起—— “呜呜,钟离先生——!我的xiaoxue、好舒服、我要去了?!啊啊啊……” 他潮吹了,连带着射精一起。 高潮过后,达达利亚原本紧绷的肌rou全都放松下来,急促鼓动的胸膛现已只是缓缓地起伏着,无力的手臂垂在木桌边,白而粘稠的jingye从他的小腹慢慢流下,分量不小的roubang乖巧地耷拉在大腿间,xiaoxue内的蚌rou也只是轻轻地扇动着。 达达利亚正眯着眼感受着高潮过后又酸又甜的余韵在全身的每个细胞中膨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人吮吸着,清醒了一下后看见钟离正表情认真地把自己刚刚射出的jingye慢慢舔食干净。 钟离注意到达达利亚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用光洁的手背擦了下嘴角,语气沉稳中透露出一点揶揄: “嗯,腥sao味有些重,但还好,看来公子阁下最近确实没怎么处理过情事,不过还是有正常的饮食作息,值得嘉奖。” 这怪异的长辈感让达达利亚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全身都有些发酸脱力,但绝好的身体素质还是让他用手臂撑起了上半身,他撩开已经完全散开的外套和衬衫,惊讶地发现自己小腹上的岩纹已经淡了许多。 “钟离先生,没想到真的有用啊!”达达利亚忍不住在恋人的脸上亲了两口,还蹭了蹭 钟离的颈窝,亲热完才发现钟离的脸上湿哒哒的,刘海像过了水一样滴着水,不少额发还被梳到脑后去了。 “嗯,怎么了?这水吗?”钟离眉眼含笑地享受着大狐狸的粘人与亲密,看见他好奇的眼神,心情更是美妙了不少,“这是阿贾克斯你刚刚高潮时喷到我脸上的水,气味和味道比你的jingye好上不少,嗯……可能是因为水属性神之眼的原因,你的水多的简直有些过分,光是刚刚从yindao里流出来的,现在就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了。你现在全身也是湿漉漉的,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我这边,能清楚地看到你的泪痕和嘴角的水痕。” 完了,看来我现在的样子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达达利亚听完匆忙地抹了几把脸,把黏在皮肤上的头发丝都拨开,在想脱下手套时被钟离的一只手拦下。 钟离扼住达达利亚的手腕,手指从手套掌心的镂空处伸进食指轻挠达达利亚的手心,随后从掌根处的手套口内伸入所有手指,和自己的爱人紧紧地十指相扣。 然后在达达利亚的视线下用空余的手上下撸动着他已经释放过一次的性器,看见达达利亚胸前挺立的rutou,便知道他来了感觉。 钟离低下头,用舌头舔过达达利亚roubang的柱身、睾丸、guitou,随后直接含住大半的性器,用舌头吮吸侍弄着,听着人越来越不稳的呼吸,钟离的凡心终于憋不住了。 他吐出嘴里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将一条腿压在达达利亚的腿上,拉下西装裤的拉链,扯下内裤边,钟离分量同样不小的roubang直挺挺地弹了出来,上面膨胀的青筋和通红的guitou显示了其主人的忍耐已经近乎极限。 钟离将自己的roubang和达达利亚的roubang贴在一起,他一边如常地单手脱下裤子一边俯首啃咬着达达利亚充血挺立的rutou,在他饱满柔软的胸脯上留下不浅的牙印。 “阿贾克斯,你已经吃饱过好几次了,可我还饿着,这两个月未交的份就今天还了吧。”钟离的表情安稳如故,眼里翻滚的却是nongnong的占有欲和索取欲,“之后我们zuoai的时候喊我摩拉克斯吧,好孩子。” ……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