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放置lay
心。 楼烟蔷深深地打量他。 当初不算看走眼,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只是低估了这小子的狠心。 他摆平了S市的风波,方南雁在这边待满一年,倒可以准备回去了,或者跟着楼烟蔷回B市。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楼烟蔷看时间不早了,他得走了。 然而,刚站起身,没走两步,小腹酸软,一阵头晕。 方南雁见他神情恍惚,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身体还没康复?” 距离他上一次得知楼烟蔷生病,已经过去许久,怎么可能拖到今天还没好? 楼烟蔷捂着小腹,只觉得浑身不对劲,热意从脸颊往全身覆盖,腹部更是guntang异常,一种妖异的痒,从里向外蔓延。 他转身看向他喝过的杯子,头晕得说不出话,所幸方南雁乖觉,赶紧把杯子收到包里,仔细确定不会歪倒。 他扶着楼烟蔷上车,安排人去检测杯子里的东西,顺便叫了医生,赶紧回家。 楼烟蔷靠在他肩上,鼻子开始出血。 方南雁托着他的颈部,给他擦拭脸上的血。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杯子里下毒……” 何况一个托盘那么多人经手,谁都有可能拿东西喝,怎么偏偏就是楼烟蔷中了毒? 他们紧急更换路线,直奔军医院。 方南雁抱着他,难免心慌,询问楼烟蔷还有哪里不舒服。 楼烟蔷无力地摇头,依旧捂着肚子,里面越来越痛痒难耐,“很奇怪的感觉……” 他脸上浮着热汗,脸颊红得异常,呼出的气息都guntang的。 信息素在车内流淌,很快就充斥了整个车。 方南雁忍着头疼,凑到他腺体处一嗅,竟是发情了! alpha易感期很寻常,发情则是不正常。 尤其像楼烟蔷这样高热到流鼻血,更是异常。 方南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中毒。 更像是中了药。 他额发全然汗湿,看上去十分诱人。 方南雁拂过他的发,楼烟蔷撇过脸,不让他碰。 他的皮肤变得极为敏感,方南雁一碰,他便又疼又痒。 楼烟蔷倒在他腿上,guntang的额头贴在他的内侧,他热切的喘息撒在腿间,惹得方南雁快要勃起。 抵达军医院,做了检查,确实没有中毒,是药。 楼烟蔷缩在病床上,浑身冒汗,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是给OMEGA的强制催情药,喝了会让人浑身无力,生殖腔严重发情。” 方南雁一愣,难怪楼烟蔷说肚子不舒服。 “有缓解的药吗?” “没有,只能硬抗,或者性交。” 医生说得直白,方南雁看向被子里的人,只能点点头。 他带着楼烟蔷回家,给他擦了擦guntang的脸,这药越到后期越强劲,楼烟蔷浑身颤抖,枕头都汗湿了。 还在苦苦支撑。 alpha的信息素到处乱窜,方南雁整个人都熏入了味儿。 楼烟蔷蜷缩着,小腹仿若被万虫啃食,痛痒到了骨子里。 方南雁担心他休克,兑了盐水给他喝,楼烟蔷撇过头,不让他碰。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