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放置lay
楼烟蔷病愈后,接到了新通知,得去Y市出趟差。 他沉着脸,怎么非得是Y市? 奈何事情很重要,非他不可。 楼烟蔷烦得很,幸好楼天宜昨天回B市了,不然不知道怎么啰嗦他。 大病初愈,他身上轻快得很,心情也还算不错。 想起方南雁的时候,也没那么生气了。 唯独不满方南雁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他。 忙什么呢?有那么忙吗? 都不理他。 楼烟蔷从来没有想过他得自己主动去联系方南雁。 对方惹他生那么大的气,让他走他就走,连句话都不说。 真是个讨厌的alpha。 楼烟蔷很快出发去了Y市,他来得突然,这边接待还算周全,没见着方南雁。 他让随员去打听,才得知,方南雁今日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分身乏术。 听说会议结束之后,还有庆功宴。 楼烟蔷最不满Y市的也是这个,这边的官员都太能喝了,庆功宴实在难熬。 还是S市市风严谨,酒局少。 他来这边办事,本来打算速去速回,没成想让那群嚷着开庆功宴的人知道了,盛情邀请他。 还有不少是楼烟蔷曾经的战友,楼烟蔷推脱不了,说不能喝酒,只能去见个面。 他抵达现场的时候,刚下车,一眼便看见了人群里的那个人。 方南雁站得很靠后,以他的品级,本该站到最前面,可他退避三舍。 楼烟蔷心里不舒服,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跟他们寒暄几句,在簇拥下进了山庄。 这边的私房菜很出名,位置很偏僻,他们的庆功宴一般都定在这里。 楼烟蔷还是被人拥着敬了酒,再转眼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楼烟蔷酒气上头,想喝饮料,挑了一杯葡萄汁。 “楼先生,您身体好些了嘛?” 终于听到了方南雁的声音。 他和楼烟蔷的几个战友一起走过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楼烟蔷明显走神。 不过举杯三旬,他恍如隔世,只觉得回到了部队,班长还在身边。 直到方南雁再唤了他一声,楼烟蔷才回过神,“好多了。” 他神情淡淡的,移开视线,一口将手里的葡萄汁喝了个干净。 末了才咂咂嘴,品味一番之后,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刚才没注意,这葡萄汁涩得很。 只当是倒霉,喝了坏葡萄,他满面不高兴地把杯子搁到托盘上。 方南雁又和以前一样,杵在旁边不说话,只有其他的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楼烟蔷斜他一眼,“哑巴了?” 此话一出,周边的人都寂静了,赶紧打哈哈离开。 一看这两人就是有仇,赶紧跑。 周边清净了,楼烟蔷收回视线,他口渴得很,又去找饮料,挑了半天,方南雁给他递来一杯白开水。 楼烟蔷心里不高兴,但到底渴了,拿过来就喝掉。 “在这边待得怎么样。” “托您照拂,还行。” 方南雁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低眉顺眼的样子。 只有楼烟蔷知道,他表面再怎么清俊老实,内里实则浑身反骨。 更是下得了手,狠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