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副CP均微N,
rou里,疼痛和尖锐的快感同时爆发,宁晦小腹重重一缩,瞬间失了平衡,险些滚倒在地上。 游临却好像终于发现了有趣之处,找准位置不松脚的踩下去,滚圆的小腹被强行压出凹陷,早已憋涨到极限的膀胱受到挤压,满腹药水横冲直撞,带来尖锐酸楚的尿意,金属柱深深嵌入软rou,好像从中间要把柱身生生捅穿,宁晦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敢后退,冷汗顷刻间湿淋了全身,他强迫自己跪好,挺着腰任游临踩踏,疼痛在媚药的催化下被扭曲成了情欲,宁晦很快就又起了反应。 “这样也能硬?”游临笑了一声,用脚尖挑起宁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 承安殿位于两峰之间,院外就是学道,宁晦跪在阶下,堪堪被亭柱遮住身形,只要来往弟子再向前走几步就会一览无余。 游临压低了声音凑到宁晦耳边“宁峰主,你的徒弟们都看着呢。” 宁晦被迫仰着头,难堪地垂着眼睛。 游临收了笑意,抬脚一脚踹在他腿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不止,反应过来时已经蜷紧了腰身。动作间拉扯到后xue的肌rou,黏腻湿热的液体就从身后紫黑高肿的地方流出来,他慌忙收紧后xue,可夹杂着血丝的白浊还是一滴滴滴在了碎石铺成的小路上。 宁晦跌跌撞撞地往前爬了几步,口中发出残破的声响,却都被脖颈上栓着铁链的颈环锁在了喉咙里,他艰难地趴伏下身体试图去亲吻那只脚,游临弯下腰,温柔地托起了他的脸 “看来是真的松了,没关系,让它们帮你堵住,好不好?” 游临站起来弹了下手指,角落里一旁半人多高的金属笼子应声而开。 被喂足了配种药的狼狗满身尿sao味,狂暴地试图挣脱束缚,铁链哗啦直响,其中一只对着凸起的树根不断骑跨,淌着涎水龇出满口尖牙。 宁晦被吓了一下,浑浑噩噩地想要后退,游临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揪着他披散的长发,几乎把宁晦半个身子都悬空提了起来,就这样半提半拖地朝笼边拽去,丝毫不顾他已经跪烂的膝盖在地上擦出长长一条红线,似乎自己拖着的只是一个死物。 狼狗闻到了宁晦身上的血味,愈发兴奋暴烈,转而朝他飞扑而来,锁链都崩得几乎断裂,宁晦颤抖着咬紧牙关,浑身爆发出绝望般的恐惧,难以置信地不住摇头,发出不成型的嘶哑叫喊,顷刻之间便留了满脸泪水。 咔地一声,有树枝被折断。 游临突然停了动作,扔开了他抓着的头发,宁晦摔在地上不敢抬头,一动不动地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不会再被拖进笼子里,才艰难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他剧烈地颤抖着,很久才发出低哑的啜泣声。 游临抬头看着树间“下来吧。” 一个颀长的身影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荼白的衣角翩然飞扬,外袍掐丝银绣的苍龙族腾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不好意思”戚涣看到地上蜷着的人,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他耸耸肩“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游临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戚涣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当然是有事。”他挑了挑眉“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说话的气氛有点尴尬?”他偏着点了下头“我这人有点怕狗,要不麻烦你移步室内?” 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