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副CP均微N,
了就像是隐带怒火一般。 “别闹了。” 戚涣清瘦得有些过头的脊背一颤,如从一场春秋大梦里乍然清醒。 他赤裸着身子,尴尬与羞耻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低着头不敢与容恕洲对视,一双漂亮的让人心惊的眼眸里渐渐覆满黑翳,颜色变得灰暗昏沉。 他并有多失望,竟只觉得意料之中。 本该如此。 容恕洲或许是想碰碰他的头发,犹疑了一下又收回了手。 “你……” “我没事。”戚涣迫急地抢了这一句,声音又喃喃地放低“对不起。” 等确定容恕洲走出门外,戚涣才用颤抖着的手臂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偏偏裹在封闭的空间里,身上沾染的容恕洲的气味被无限放大,惹得戚涣心跳愈烈。 他并不是一个很要脸面的人,彼时迫不得已,折腰低头,人前下跪,什么都做得,此刻面上却热辣非常,只恨不得回到片刻前抡圆了巴掌给自己几个耳光。 无地自容这四个字,今日才真真切切地领会了通透。 容恕洲待他好,只是因为容恕洲这个人特别好而已。 贪念其他,是他不知好歹了。 一墙之隔,容恕洲略显狼狈地关合屋门,不知是谁情动难掩,院里静得怕人,风动方竹,飒飒有声。 戚涣把自己塞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愿去想,一直躺到日头渐沉,弟子阁坐南朝北,光线奇差,屋里一片通红,平白让人觉得压抑。 他伸出灵识探了探,容恕洲并不在这 附近,应当是去了主峰。 冗虚派五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整整要开一月之久,几乎汇集了所有有名有姓的掌门灵修,容恕洲作为十八周天域主,自然是各方热衷恭请拜访的对象,戚涣坐在床边揉了把还燥得guntang的脸,有些庆幸至少现在他不用去面对容恕洲。 他给自己倒杯水,灌了两口剩下的都泼在了脸上,好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堪堪下去。 ——————————————————— 游临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茶沫,只轻看了一眼便皱眉“太浓了。” 说着他抬起手,烈红的衣袖顺着手臂滑落,慢慢把一盏guntang的茶水浇在了脚边跪着的人的跨间。 跪着的那人上半身衣冠齐整,下半身却完全赤裸,衣摆堪堪可以遮到腿根。两条鞭痕遍布的长腿分到最大,正因疼痛而忍不住轻微颤抖,好像下一秒就无法支持,可直到那盏热茶浇完最后一滴,他也没发出一丝声响。 游临支着头笑了笑,脸上的疤也跟着扭曲地皱了几下。他伸出一只脚勾起宁晦因疼痛而缩在腿间的阳物,那物什上扣着一个锁柱,严丝合缝地堵死了铃口,囊袋上戴着的银环箍出两个高肿的球,都鼓鼓囔囔的好像盛满了水。 游临勾着脚将已经疲软的阳物折起,踩到宁晦rou眼可见鼓胀的小腹上,粗糙的鞋底摩擦过被烫得通红的地方,不断揉捻踩踏,本应是相当疼的,可是疼痛在此时也几乎成了一种恩赐。灌满了身体的春药在小腹里翻滚奔腾,迸发出直冲头顶的瘙痒燥热,让宁晦恨不得伸一只手到身体里狠抓,哪怕抓得鲜血淋漓都比这样好过。 柱身里略短的金属塞刚好卡在分身内壁的软rou上。游临脚上略微用力,坚硬带棱的金属立刻卡进敏感至极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