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
拿不出什么好东西,那便以此为凭!” “赏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电光火石之间,高杨费力地抬起他短粗的脖子。 “是你……” 他一张口,就有蜘蛛从他嘴里爬出来,周身被他的涎水浸的亮晶晶的,反射着惨白的光。 高杨突然失心疯一样大笑起来。 那个,那个人…… 1 竟然是容恕洲。 所有人都以为容恕洲和戚涣是水火不相容的死敌,谁能想到,容恕洲竟然喜欢戚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突然找到了报复的筏子,高杨扭着肿胀的身躯大笑。 “你看上他了?”他鼓动着肥大的鼻子,一个鼻孔里还吊着半只蜈蚣,他像是感觉到痒,还用力抽了几下。 一切好像都有了解释。 “你看上他了是吗?” “我”他咧着灰黄的嘴唇笑,强烈的恨意给了他异乎寻常的热切生命力。 “我cao过他。” “不管是谁……来他都撅屁股。” 1 “cao过他的人……可多了,他师父……他徒弟……是个人都……cao过他。” “他早就被……千人……骑万人踏遍了” “你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吗?” “我养了三条狗……一发情就满地撒尿……我还……按着他……让狗给他配了种……” “他扭得可爽了。” “他……噜” 高杨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舌头已经被毒虫撕咬殆尽,只剩下一点软烂的rou筋。 容恕洲面容冰冷凛冽,不喜不悲。 “我会让你活着,看到所有人来。” 1 在高杨瞪大的目光里,容恕洲一挥衣袖,无形的灵力将高杨高高抡起,摔出数十丈远。与此同时一枚极细冰锥从指尖飞出,正中眉心。 高杨本来还想说什么,眼睛却彻底变成一团浊黄。 他牙缝里挂着一只蜘蛛腿,趴在地上嘿嘿傻笑。 容恕洲搜了他的魂,三魂刮了干净,彻底变成了一个傻子。 容恕洲转过头,一只傀儡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把他命保住,五刑受过之前,别让他死了。” ———————————————————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疯了?” 陆年难以置信地看着戚涣手里的一只白玉蛛。 他揽着戚涣的后颈,迫急地看他“你怎么取出来的?你现在什么感觉?你记得我是谁吗?” 1 “你是……我哥。”戚涣伤重,声音就虚弱的有点温软。 陆年一窒。 自从戚涣懂事后,从来都唤他兄长。恭谨,敬重,却生疏。 他有多少年没听见这样一句哥了? 戚涣摇摇头,“其他的,还是想不起来。” 太乱了。 脑子里就像有成千上万光怪陆离的幻景一齐涌入,太多了,他什么也看不清。 噬魂蛛这东西,顾名思义,靠吞噬人神识为生,骤然取出,想不起也是正常。 陆年扶着他的后颈,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事,你究竟怎么取出来的?伤到没有?有哪觉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