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
堕魔,世家仙门群起而震怒,要求冗虚派给出一个“交代。” 于是戚涣被压上伏仙台,捣毁了仙根,废了修为。 九月既望,大宴宾客。 那个漂亮的要命的仙尊被赤裸地吊在淮沉台,新掌门下令,只要愿意,任何人都可以去玩一玩。 高阳起初不敢上前,后来发现别说反抗,戚涣似乎连动都动不了。 于是他趁着主子们都喝醉了,也偷偷爬上台子,在那个戚涣身上射了一炮。 皮肤比娘们还滑,屁股也软。虽然不能上,但他从来没这么爽过。 后来夏宗主开坛构界,他主动割了一魂去做了傀儡。 他第一次上了戚涣。 虽然是假的,可摸起来没差,那腰那屁股,比花街上的秋娘都来劲。高杨知道戚涣的神魂就在那具假身子里,格外兴奋。 他想起来很久以前,戚涣还不是性奴,也不是仙尊的时候。 有人评价他是寒山皓月,游云秋霜。 高杨听不明白,但是管他什么寒山皓月,现在不是被他cao了吗? 自从戚涣被送走,就再没人打开幻境。 高杨试图进入到自己那个傀儡身体里,可没有傀儡符,进不去。 他只能想着戚涣的样,在床上自己摸。 但是总差了点意思。 怎么不玩了呢? 放着多浪费。 高杨每天都在琢磨怎么能再爽一回。 所以幻境再次打开的一刻,他立刻就冲了上去。 傀儡们挤成一团,每个傀儡里都是一个自愿割了魂魄的人。 大家都一样。 他长得胖,一双腿又格外短,干脆趴在地上从别人脚下爬过去,东拱西拱,竟让他占了个鲜。 只是这次有点不一样。 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巨兽闯了进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踩穿扔下了高台。 然后他睁开眼,就到了这。 天亮了。 不,不是天。 说不好是什么东西,四周瞬间亮如白昼,高杨被刺得糊了满脸泪水,什么都看不见。 他被身后吊着他的刑架从水里拎出来,摔在地上,溅起肥腻的水花。 远处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那声音如有实质般推挤在他腹脏上,不断碾压,收缩,好像下一秒就会使他五脏爆裂。 可是没有。 压力依旧缓慢地施加,精准地控制在死亡的边缘。 无止境的恐惧。 涎水顺着口角淌了一摊,高杨突着一双死鱼眼睛趴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见了来人。 这是一片极其空旷的地方,有无数挂满刑具的冰墙,不断反射,交相辉映出森冷的光,地面上间或挖出深潭,侧流汇成一条并不太宽但凭空闪烁着火光的焰红色的河,烈火在水面燃烧,上面架着各式烙铁,黑色的金属上烧出通红的边沿。 除了脚下,向任何一个方向看去,无限蔓延的景象尽头都是绝对的黑暗。 那不是那种没有光的黑,而是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连光都照不透的黑,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到一种名为“无尽”的压迫与绝望。 “你……” 高杨惊恐地看着来人。 这个人,他记得。 当年戚涣万事优秀到极致,满身尖锐锋芒,同门的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