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呀对不起呀对不起
脆弱,一点儿平日睡一觉就好了的伤口都可能发展到要命的地步。 所以龙族间关于权势争夺的倾碾压榨自相残杀,大多都发生在域主突破的时候。 “我就说这些年我向来输你……”戚涣干涩地笑着“难怪胜了那次。” 难怪他偏了剑锋,容恕洲却连顺势躲开的气力都没有。 1 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疼,这世上大部分酷刑他都受过,最初想活,后来盼着死,却从没有一日像今天疼到这般地步。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象,灵核破损,重伤难愈,要怎样去撑过那催命一般的天劫。 容恕洲掌众合狱多年,手腕雷霆,几乎将老派高门大族得罪了七七八八,天下多少人盯着他要他死,他又是怎么在这群狼环伺里逃出生天。 戚涣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散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他修白的脖颈上。 容恕洲说即便他什么都不做…… 可是他本该做什么的。 他掌着掌门令,又对每道机关每个结界都了如指掌,若是他铁了心与容恕洲站在一起,凭他二人与门派长老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可他畏缩,算计,多疑,他自诩隔岸观火心硬如铁,蒙着脑袋装聋作哑,却忘了容恕洲本不必淌这一趟浑水。 “我舍不得……我想往上爬……”戚涣几乎只用着一只胳膊强撑着自己,抖若筛糠“是我对不起你”他自嘲地笑,笑声凄冷地如砺纸一般。 他逐权,逐利,贪生怕死,他舍不得孤注一掷,活该满盘皆输。 1 “是我对不起你……” 戚涣瞳仁里几乎已经被黑雾淹没,两个漂亮的眸子黑洞洞的,几乎已经涣散。 “戚涣!”容恕洲厉喝一声“你冷静一点!” 容恕洲看见他眼角渐渐湿润,淌下一滴漆红的血来。 “你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戚涣像是没听到一样,只自顾自的呢喃。 “是我对不起你……” 他后悔了。 他当然后悔了。 “戚涣,别再想了,集中注意力。” 容恕洲想把他揽过来,手刚一碰上他的背,戚涣就猛地向后一缩。容恕洲脸色一沉,捏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1 “怎么了?” 戚涣摇着头,弯了身子想遮,容恕洲却已经看到他胯下高高凸起,将衣料顶起鼓鼓囊囊一块。 戚涣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 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 容恕洲知道大概是情蛊又发作了,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温声软语的劝道 “没事,是情蛊,今天月圆,你忘了吗?” 可戚涣只是崩溃的摇头“对不起……” “对不起……” 他怎么能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他怎么能在已经自由后仅仅因为一只蛊虫就丑态尽出。 1 “我是在认真的……”戚涣无意识的抓着容恕洲的手腕,眼神已经被骨血里钻心的yin痒折磨得涣散。 他不想这样。 他不期望容恕洲同情他,可怜他。 人的心软大多有个期限,他只想端端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