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呀对不起呀对不起
戚涣抬起头,眨了眨那双漂亮得噬魂夺魄的眼睛“知道了,我以后不碰了。” 容恕洲叹了口气“冗虚的祭坛究竟在哪?” 戚涣的表情略微有点不自然“你记得正殿那座莲花吗?” “在那下面?” 戚涣一撮一撮地揪着自己尾巴上的毛,有些不耐烦“你就想问这个?” 戚涣一恍神的功夫容恕洲已经站在了他面前,那股苦涩的香气环绕住戚涣,让他刚冷静下来的心跳重新鼓噪起来。 “你希望我问什么?” 容恕洲的目光很沉,戚涣偏开了脸,容恕洲站着他坐着,这种高度上的压迫感其实会让他感到不适,不过和容恕洲说的话比起来,似乎也算不上什么了。 容恕洲蹲下身子轻轻掰开他的手,把被他揪得已经秃了几块的尾巴解救出来,毛绒绒的大尾巴坑坑洼洼的,雪白的狐狸毛根上都渗出了血珠。 戚涣看着容恕洲从药匣里取出几瓶药和净布,给他的尾巴仔细的涂药。 “你想说什么,我愿意听,但是戚涣,我并不是一定需要一个解释。” 戚涣听见自己乱得近乎嘈杂的心跳声。 “什么意思。” 容恕洲用净布将他的尾巴包扎好,打了个漂亮的结。“没什么,夜深了,好好休息。” 那个结很完美,一丝不苟,无可挑剔,一如容恕洲这个人。 “等等!” 容恕洲走到门边的时候,戚涣突然猛地站起来一挥手,袖中灵力狂涌,把已经自动开启的门板又拍了回去。 “你说清楚……” 戚涣声音打着颤。 “你说清楚……” 容恕洲转过身,眼中略有无奈。 “阿涣,你知道我的意思。” 戚涣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知道个屁!容恕洲,你不明白吗?我在饲神!我的灵识是和龙脉连着的!我都看到了……师尊闭关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戚涣脊背依然笔挺,体态却微妙地产生了变化,就好像整个人都在自暴自弃地垮塌下去。 “我都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他不是不信容恕洲。 他的灵识联通着龙脉,师尊刚刚走火入魔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1 他一直都知道容恕洲说的是真的。 戚涣轻轻地,以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我是想让你死。” 这个死字一出口,戚涣心口三寸深如同滚着七八个刀片,疼得他浑身都火烧火燎的。他本能地想把自己蜷起来,哪怕能蹲一蹲也好,可偏又不愿再在容恕洲面前卖惨耍乖,于是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把一身气力都掐进桌角。 “我突破前灵力已封存了五分,你即便什么都不做,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容恕洲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他脾气一贯平稳地像个假人“不过冥冥注定罢了。” 戚涣怔忡一瞬,忽然捕捉到一丝违和。 “你突破前?” 苍龙一族命定神格,要经爱、恨、痴、妄、四苦四劫,为避免走火入魔灵力自噬,大多都要在飞升前强行自封灵力,可没有了灵力的运转,不止能力会被大幅削减,人的身体也会变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