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君
这里爬过去……” “看见刚刚那那支了吗?你把它跳出来,我就放过你们。” 他蒙在在被子里用力摇头,眼泪连缀不断,打湿了一片被子。 “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爬过去,我不要这样活下去。 故事到最后是他被打得皮开rou绽,跳舞扭了脚,扫了别人的兴致被拳打脚踢。 然后一双手将他托起,隔着湿濡的额发虚虚地亲着。 他听见那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于是他勉强睁开眼,正对上一双侵略性极强的眸子。 “别往我怀里蹭,躺下好好睡觉。” “乾君,不要抛弃我,求你了。” 清新脱俗的铃兰终是折了腰,被淤泥浸染,烂在了泥土地里。 “诶。”宋景月微不言查地叹了口气,用自己的松木信香包围住晏久微,“求我做什么,乾元最是靠不住。” 朔城的校场传来不绝的cao练声。 宋景月牵着清晨便被惊醒的晏久微坐在楼门上看着cao练的队伍开开合合,时散时聚。 他眉头微蹙,未曾展颜。 晏久微坐在一旁,余光屡屡不安地瞥向他,偷偷观察他的好恶。 范承朝直直奔向宋景月,附在他耳朵旁耳语了一阵。 宋景月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陛下有送粮的意思吗?” “我们派去的人来报,陛下这几日一直宿在后宫中不出,没有下放过一个旨意。”范承朝端起桌上才泡好的茶一饮而尽,甘醇的茶香从口腔一直烧到心肺。 “嗯?这茶怎么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没有那么糙了。” 宋景月:“……” “过来见过殿下,这茶是他泡的。” 1 “哦~”范承朝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笑了,对着宋景月打哈哈,“原来是将军夫人泡的茶,那被我喝了应该没问题吧,阿月哥您大人有大量哈。” 最后是不可避免的长笑,宋景月看不下去踢了他一脚:“还不快滚。” 范承朝临走前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能有什么办法,兄弟想跟夫人多呆一会,他没有办法。 刚走下城墙没几步,范承朝便拔腿又爬了回去。 “怎么。”宋景月钳住晏久微的下巴,“范承朝说的不对吗,难道你想抗旨?” 晏久微想偏头不看他却被死死制住分毫动弹不得。 “还是你们这样的达官贵人本来就看不起这偏僻之地,粗鄙之人。” 晏久微敛下眼帘不去看宋景月。 他敢看不起谁,这世间谁人都能将他踩在脚下,他不过是权力竞争的弃子罢了。 1 可他还想活下去,就算是为了那把焦铃,或者是这世上唯一尊重他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宋景月声音里明显愠怒,跟着手上的劲越发的大。 晏久微呜咽一声,嘴巴合的紧紧的,不发一言。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宋景月失了几分耐性,散发出浓郁的松木香。 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