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君
了?”他语气微冷,并向前逼近了两步。 果然像这样的达官贵人天生就看不起他们这些人。 “啊?”许久晏久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稍微抬头看了看宋景月,被后者微冷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宋景月见他不接话便失了几分耐性,两步并作三步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 抬起下巴的手指颇凉,指腹上还有一层茧,磨得晏久微下巴微疼。 两人对视时,晏久微努力被蓄住的泪水有些决堤。 “乾,乾君。”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在耳畔响起,宋景月像是被烫到般松开手。 宋景月目色微红,呼吸不稳。 脑子里不可自抑地想象新婚夜被掀开盖头眼前人喊“乾君”的场景。 他握了握拳,克制住自己夺门而出的冲动。 宋景月轻轻一抬眼,便撞进了晏久微小鹿般的眼神中。 直击内心,溃不成军。 他深呼一口气,猛得推门,落荒而逃。 门外谢归早已停下刺绣,伏在炕上手握狼毫写写画画,,听闻有动静,连头也没抬只做着眼前事。 “我刚才还在想你能否撑住一炷香的时间。”谢归薄唇请轻轻勾起,语气中带上揶揄,“半炷香都没到,看来你们都是一种德行。” 谢归微微抿唇,作思索状,末了又淡淡开口,“他当年比你好些,有半炷香。” 谢归一边打趣宋景月,一边将桌面上的宣纸拿出来折好放进炕上的暗盒里。 “哥……”宋景月调整着尚未平复的呼吸,呼吸却愈发深重。 谢归此时用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等待宋景月回话,见他久不说话,思绪竟是渐渐飘向远方。 “阿归。” “夫君。” 往事历历在目,魂灵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他还记得洞房花烛夜那晚那人是怎样落荒而逃,又是怎样羞恼着回来,义正言辞地告诉自己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紧接着自己便被他扑向了床榻。 那人一遍又一遍极尽温柔地吻去自己眼角的泪,虔诚得令心灵为之震颤,烙于心头。 他一直都在身边,不曾离开。 直到回神,眼前是宋景月焦急的面庞,他才扯了扯嘴角。 “景月,夜已深,该入寝了。” 猛地起身时有短暂晕眩,谢归拒绝了宋景月的搀扶。 他就这么只穿着白色袜子踩在地上,先是推开了晏久微的房门。 门里少年还保持埋头在腿间的姿势,闻声身子不住得颤抖,轻轻抬了抬下巴。 “殿下。”谢归踏着铺满银白色月光的地,靠近晏久微抱了抱他,“该怪景月将你吵醒,我有些乏了,就让他来照顾你。” 晏久微虚虚拉住谢归的衣袖,抬头看他,缺少血色的嘴唇微抖。 但是谢归没看见他的挣扎,所以晏久微甚至抓不住一角衣料。 晏久微心里浮起慌乱,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想着这样就能隔绝耳朵里挥之不去的声音。 “贱人生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把外衣脱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