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爱米尔的故事
隔天下午,布兰奇老头睡醒了酒,拿着昨天记下的画纸,走去树林里去找他的相好。 这相好是个独身的Omega男人,名叫弗雷泽,四十几岁了没有亲眷,一个人住在林中的小木屋。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巫师,他长得也像个巫师:从不梳理的黑色长发和鹞鹰一样的黑眼睛,传说他会在夜里变成蝙蝠或老鼠,潜入有幼童的人家吸取他们的灵魂。 老布兰奇不信这些荒唐的传言,也不在乎。只要有个湿淋淋、热乎乎的洞口露出来给他干,他才不管对方是天使还是撒旦。 老头钻进那间阴暗的小木屋,把他的老相好拦腰抱住丢在床上,一把撩起那破旧长袍的下摆,对旧衣下隐藏的翘屁股又揉又捏。 “等等,你刚在桌上放了什么?”巫师怀疑地眯起眼睛。 “是我儿子们的事,不急。你先让我爽快一把。”老头解开裤子,那东西只硬了一半,他叫相好的给他含在嘴里吸了又吸,才成了一把好家什。巫师吸着情夫的东西,自己也动了情,身后的入口淌出水来。老头叫他停了,摸他下身湿滑一片,叫他自己坐上来。巫师也不犹豫,跨在情人身上,扶着那胀红的硬柱,一口气坐下去。这巫师到底是个熟透的老yin虫,被那东西直捅进产腔深处,眉头也不皱一下,倒是舒服得连声哼叫。他扶着情人的肩起起落落,两人都赚得一段好时光。 人这一生的心力体力总有定限,倘若用在正业上,就无暇玩乐,若用在荒yin纵欲上,也就无力劳作。这两个老家伙,都是懒于正业,专营旁门左道,专会投机取巧,才至于到这年岁还精力饱满无处发泄,时不时要这样放纵一番。 兴尽后,巫师敛起衣裳,走到桌边拾起老头带来的画纸。 “这是些什么?”巫师大惑不解。 老头穿起裤子,不急不慌地过来解释:“这是我儿子们想要的夫婿。你看,爱米尔想做公爵夫人,我打算把他嫁给咱们这里的领主——拉雅公爵。” “你这不是发梦话?公爵怎会娶你家的孩子?”巫师不客气地说。 “所以我才来找你讨主意。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歪门邪道,能让公爵爱上我们的爱米尔?” “爱情药水我倒是有。” 巫师爬在桌子底下找了找,拿出一只散发着脂粉香气的小瓶。 “叫你儿子把这药水滴进私处,等到爱液流出,叫他的心上人舔了去,就成了。” “哈,我算知道你是怎样骗钱了。”老头笑道,“但凡我儿子能叫公爵吃他的sao水,还用得着你出主意?” “这不就是了?”巫师说,“见不到公爵,我的魔药给了他也没用。” “你这不过是普通的香水。”老头嗤之以鼻。 “你也死了这心吧。嫁妆也出不起半分,那种天天撩起衣摆给人玩的野孩子,村里人家都不愿意娶,更别想什么贵族了。” “你记错了,”老头纠正他,“你说的是加兰,爱米尔可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