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坏了
这么恶心? 宋家人是这样,傅家也是这样。 傅珵或许叛逆,或许对她有着复杂的情感,但他不该被这群豺狼如此算计。 傅司鸣……或许也不是全然糊涂。 医院的茶水间狭小而安静,只有饮水机加热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宋安亭正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出神,手里的茶杯满了都未曾察觉,guntang的水溢出,烫得她指尖一缩,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放下水壶。 满腹的心事像沉重的石头压着她——傅司鸣日渐衰微的生命体征,病房外那些虎视眈眈的傅家亲戚,还有宋家带来的压力和母亲那填不满的赌债窟窿……每一件都让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傅珵侧身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两人虽然日夜都守在病房,但因为环境和心境,几乎没有任何独处的机会。 骤然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面对面,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傅珵看起来也清瘦了些,眼底带着熬夜留下的青黑,但眼神却比以往沉静了许多,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凑上来黏糊,只是默默走到宋安亭身后,双手轻轻按上她紧绷的肩膀。 宋安亭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感受到他指尖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生涩却真诚的关切,试图揉散她肩颈的僵硬,她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拒绝这份无声的安慰。 “这几天……辛苦你了。”傅珵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少有的哑。 宋安亭摇摇头,依旧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松弛,“我没事。倒是你,傅珵,这段日子非常关键,你一定要安分些,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就等着抓错处,无论如何,我们得先把这个家撑住了,不能让你爸……不能让人看了笑话,更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傅珵按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轻重。” 沉默了片刻,傅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宋家那边,最近还有没有为难你?” 宋安亭倏地睁开眼,有些意外地侧头看向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傅珵避开她探究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就是看你之前从宋家回来心情就不好,后来……又出了酒店那件事,我猜,他们肯定没少给你添堵,”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试探,“你……现在是怎么看宋家的?” 提到宋家,宋安亭脸上最后一点缓和的神色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厌弃和心寒的冷漠,她转回头,看着窗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看?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尤其是赵春梅……她已经无可救药了。我累了,也不想再管了,或许……早就该放弃了。” 她说出“放弃”两个字时,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麻木。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早已耗尽了她的亲情和耐心。 傅珵在她身后,静静地听着,眼神幽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些,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