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坏了
之言。 夜晚,他们轮流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稍作休息,但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两人同时惊醒,第一时间望向病床。 日子就在这种高度紧张、身心俱疲的守候中,一天天缓慢地流逝。 窗外光影变幻,病房内的气氛却始终凝重。 病房外的世界,并未因傅司鸣的生命垂危而停止运转,反而因傅家这座商业帝国即将出现的权力真空而暗流涌动,甚至逐渐浮出水面。 傅珵年纪尚轻,在傅家旁支眼中,俨然成了一块可以随意分割的肥rou,而宋安亭,这个名义上的“傅太太”,傅珵法律上的继母和监护人,在傅司鸣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竟也被某些人视为一个可能的突破口或合作对象。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傅珵一个远房堂叔,借着探病的名义来到医院,在走廊里巧遇了刚从病房出来的宋安亭。 “安亭啊,辛苦你了,”傅启明堆起一脸伪善的关切,“司鸣这一病,真是让人揪心,不过,家里这么大的摊子,总不能一直群龙无首,小珵那孩子……唉,毕竟还是个学生,心思单纯,容易被人误导,”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我听说,他最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得挺近,花钱也大手大脚,前几天好像还为了点小事,跟人在外面起了冲突?这要是传出去,对傅家的名声,对他自己的前途,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宋安亭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回应:“堂叔费心了,小珵最近一直在医院守着司鸣,很懂事,外面那些捕风捉影的话,还是不要轻信的好。” 见她不上套,傅启明干笑两声,又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安亭,你是明白人,傅家这艘大船,总要有个掌舵的,小珵担不起,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业败落,你如今是傅太太,名正言顺,有些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总好过将来,被个不懂事的孩子败光,或者……被些外人占了便宜,你说是不是?” 这几乎已经是赤裸裸的拉拢和暗示了。 这些人不仅想瓜分财产,甚至不惜先一步污名化傅珵,为他顺利继承家产设置障碍,最好能将他彻底排除在外,让他真正变得“孤苦无依”。 紧接着,又有其他人找到了宋安亭,这次是直接递上了一份成长基金的方案,美其名曰为了傅珵的未来教育和生活保障,建议将傅珵名下部分资产先行转入基金,由可靠的家族长辈和专业人士共同管理,直到傅珵成熟懂事后再交还。 宋安亭扫了一眼方案里提到的管理委员会名单,心里一片冰寒。 这分明是想提前架空傅珵,将他的财产置于他人的控制之下。 类似的试探接踵而至,有人暗示可以帮她争取更多的“赡养费”和“遗产份额”,条件是她在傅司鸣的遗嘱认证或财产分割时保持沉默或支持某些提议;有人则更加直接,试图挑拨她和傅珵的关系,暗示傅珵羽翼丰满后未必会容得下她这个后妈,不如早做打算。 这些人的嘴脸,让宋安亭感到阵阵恶心。 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傅司鸣还未咽气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围猎。 她原本只想着如何摆脱这段婚姻,保全自身,但此刻,一种莫名的保护欲和愤怒在她心中升腾。 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