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暧昧并温濡的气息
色有什么想法?” 宓楼修长的腿相互交叠着,手撑着脸,垂眼看着剧本。 栾崖没有出身和来历。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十六岁做男妓,记忆好像断片了,只记得某天被人关进货车车厢里,和十几个男女货物一样辗转各地、运来送去,一块黑布蒙住眼睛,手里塞了一块纸板,让他自己举着,看不见买家的脸和表情,只听到声音,粗粝的手掌捏住他的脸:“这几个品相还不错,便宜五千,我一起带走了。” 下体最初被性器强行破开的疼痛是煎熬的,当承认自己没有办法逃避痛苦之后,只能选择习惯,并且努力去享受它。许多客人有性虐癖好,身上时常带着一股野生动物似的膻腥味,栾崖会在性交的时候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小动物,不能说话,不能抵抗,他曾经试过偷拿过夜客的钱夹逃跑,但后来被买主抓了回来,硬生生踩断了一条腿,关在地下室饿了五天,差点因此死掉。伤口愈合得很缓慢,没有完全愈合就被拉出来接客,哭得让人扫兴,套了夹板,最后还是长歪了,膝盖内侧的骨头凸出来一小块,跪久了腿疼,走路也总是一瘸一拐的。 ——周柏声的身上并没有腥臭味。 周柏声身上的气味很干净。那应当是某种他不认得的名贵香水味,金钱与高档欲望相融化的尾调,很清爽,冷冰冰的,被雨淋湿的草地。像一条河,一条有着天空淡蓝色映像的河,一条干净、冷冽、诞生于来古冰川的河。 在黑暗里,这条河发出清脆的冰凌碰撞声,水花散发着淡淡的蓝色荧光。栾崖爬到他的床上,小心地趴在他的身上,揭开他的衣领慢慢地闻他的衣服,舔他的皮肤,吮吸他的脖子和喉结。睡前喝的热水里有少量安眠药,梦是昏沉的,燥热不安,栾崖剥掉他的裤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他的yinjing,那气味还是很干净,但是暖融融的,带着温热。 他不知道的是周柏声曾长期服用安眠药,对此已有了抗药性,药效太短,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将栾崖按在枕头上,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像在继续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周柏声的手很用力,骨骼被挤压得咯咯作响,栾崖拼命挣扎起来,周柏声死死地掐着他,栾崖下意识捶打着他的手臂,仿佛一只受伤的动物在捕兽笼里乱撞乱咬。他的挣扎渐渐无力了。 梁艄寒跪在车座上,掐住了宓楼的脖子,商务车的内部很宽敞,足够两个大男人折腾,宓楼双手抓着椅背,顺着他的动作躺了下去,他将宓楼按在车座上,膝盖顶进宓楼的两腿之间,宓楼抓住他的手腕,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这让梁艄寒很想亲他。他低下头亲吻宓楼,宓楼低声说:“你不能亲我......你现在是在......强暴我,你还没爱上我呢。” 梁艄寒听他说完,继续无动于衷地吻他,他动作很固执,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弄他的牙床,两根舌头搅在一起,故意吻得啧啧作响。宓楼想躲开,梁艄寒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用牙磨着慢慢吮了个吻痕,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