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身
,盛着亮晶晶的水,像两只反光的小勺子。 梁艄寒在花洒喷溅的水流下,缓缓张开了虎口,隔空做了一个抓住他的腰的动作。 他感到掌心微微发麻,随即发麻的还有他的下体,一股无形的热流汇集到小腹的正中央。他感觉自己要勃起了。 宓楼说:“怎么了吗?” 梁艄寒把泡沫打到他腰上,用指腹揩了揩其中一小块被他情动时指甲狠狠抓破了的皮肤,说:“没什么,就是你这儿好像被我不小心挠破了,鹰的眼睛花了,对不住啊。” 宓楼说:“没事,会长回来的。” 梁艄寒又问:“这样杀不杀得慌?疼不疼?” 宓楼感觉了一下,诚实地说:“不疼。” 刚成为搭档那会,梁艄寒问他长这么好看干嘛不去拍AV。宓楼问:“那你怎么不去演?” 梁艄寒抹了把脸,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说:“我天生弯。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我喜欢男的,我只对男人硬得起来。” 宓楼点点头,表示听懂了。无奈道:“我去了,但试镜没过。导演说观众不喜欢文身,尤其是这种大面积的。” 梁艄寒一听就乐了:“这我还真不知道,不是说拍片用不着露脸脱衣服吗?” “该脱还是得脱的,总不能一直捂着。片酬高的话还是会私底下接几部私片的。” “文身是怎么弄的?” “我二十来岁的时候特别叛逆,从家跑了,好几年都没和家里人联系。跟骑友一起骑行到蒙古,看了几场萨满表演,着魔了,回来以后就马不停蹄地约人纹了。”宓楼抬起右手给他看,小臂上的蛇鳞花纹有明显褪色的痕迹,视野间斑驳陆离,“过了两年又后悔了,尝试洗过,但太疼了,而且洗不干净,想想就算了吧。” 梁艄寒觉得也是。宓楼平时拍摄时确实不爱脱衣服,没让脱就默认不脱,能不脱也尽量不脱,虽然他脸和身材都足够艳杀,但说实话,不合适。 含有浓烈宗教色彩和黑暗元素的图腾过分狰狞,视觉冲击性过强,令人从精神深处产生一种莫名的敬畏感。 “行吧,可浪费你这张脸了。” “还可以,钱倒是暂时够花,也不愁接不着好片子。” 宓楼洗完甩甩水珠,擦着头发出去了。 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梁艄寒后知后觉感到浑身的肌rou酸痛,全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他有点怀疑自己被空调吹感冒了,但又不是。射得太深了,肠道里黏腻的体感弄得他非常不舒服。 梁艄寒半蹲下来,两根手指挤进肿疼烫热的肛xue,在甬道中打着圈地搅弄,把guntang的jingye从肠子里抠挖出来,甩在地上,然后潦草地冲洗了一下身体。 完事以后两人收拾好背包打车去商业街吃饭。 梁艄寒之前提到的那家烤rou店今天没开门。他当时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哪成想宓楼念念不忘地记在心里了。 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梁艄寒明显感觉出宓楼情绪不对了,那张男女通吃的漂亮面孔上仍没什么波动,但整个人像是突然冷下来了。 梁艄寒累得简直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想赶紧滚回家睡觉,但一想,如果就这么回去,宓楼肯定好几天不和他说话。于是好脾气道:“吃日料吧。楼上有家居酒屋评价还不错,下次再带你去吃烤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