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飨

彩，情不自禁地说：

    “很疼吧，机器人也会疼啊！疼就叫出来，哭也行啊！！”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卡辛的腰，好让这具任他宰割的躯体不再摆荡，便于承受接下来的伤害。

    刀刃还在向里推进，直到无法再深入半分。祭司缓缓转动刀柄，让扎进卡辛身体里的刀刃也跟着翻转搅动起来，被破坏的组织发出窸窣的声响，鲜血从拉扯得更宽大的创口中流出，与胸前那同样鲜红的“C”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祭司的手微微颤抖。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在面对什么，眼前的永生者是机器人趋之若鹜的存在，也有很多人忌惮其强大，可现在，这个人落到了自己手里，这具纤细单薄的身体看上去实在与“强大”二字无缘，轻易就为利器所伤，鲜红满布，即便显现出了高超的自愈机能，看起来却仍然脆弱不堪。他甚至自愿选择经受这一切，毫无反抗，简直就像在渴求死亡一样。祭司的内心深处隐约有一丝动摇，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杀死“名为太阳的月亮”的男人吗？可是，这与众不同的外表与鲜活的生命力不会说谎，他无疑已经捕获到了计划中的猎物。

    锋利尖锐的异物在伤口中无情搅动，卡辛痛得阖上双眼，但仅仅这种程度的反馈仍然不符合祭司的预期。他像受到某种蛊惑一般，缓缓拔出匕首，用刀尖将紧贴着卡辛身体的白色战斗服挑起，“嘶啦”一声，划开了一道口子。

    伤口周围的皮肤暴露出来，本就如凝脂般细腻的肤色在流血创伤的比照下更显白皙。祭司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那伤口周遭的肌肤，发现触感与人类几无区别，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丝丝温度。他再度握紧匕首，沿着紧身衣破损的方向，在卡辛裸露出的皮肤上又轻轻划出一道血口。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祭司盯着那满目的白与鲜红，喃喃说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温软的触感。

    卡辛倏忽睁开双目，冷眼看着祭司那神游物外的表情，忍着剧烈的疼痛说：

    “正因为你知道，所以才会这样做。”

    在言谈间，祭司手上动作不停，刀尖抵着卡辛的身体轻轻划过，移到了另一侧肋下，又一次深深扎了进去。

    “…你明知道杀不死我，你在这里的种种表现，和之前对无辜少女的残害，这些都是无用的仪式……”

    还是如方才一样，刀刃又在组织中搅动起来，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卡辛周身因疼痛折磨而轻颤着，但他的声线兀自稳定：

    “你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原本平静下来的祭司又变得激动，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将匕首捅得更深了些，高声叫道：

    “你一个机器人没资格质问我！我只需要把你献祭给神，就这么简单。”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声调又陡然下降，这种反复无常让他像个在祭台上演出滑稽剧的小丑，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匕首的所在之处又改变了。祭司不断重复着将刀刃深深插入、搅动、再拔出的动作，直到将卡辛原本完好的身躯捅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然后再出神地看着那些伤口连同白色战斗服，按时间先后一个接一个地缓缓愈合修复。

    祭司看着这一切，似乎理解了为什么他的“神”如此想要得到这个祭品。卡辛的生命力是惊人的，仿佛在不遗余力地验证着那个传言；同时他又是如此端肃美丽，即便在经受痛苦，仍有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