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Y/满足(绳缚锢嘴里含精)
“唔……” “难受吗?”殷时洺抵着小暗卫的额头,摸了摸他几乎能听到晃荡声的小腹。 见云识浑身一抖,小心喘息着,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下,嗓音艰涩,“……不难受……唔……” 从晨起时排过后他才喝过一壶茶水加主人两次的尿液,现今正是腹中胀满却不会疼痛的程度,有珠串堵着,只有被主人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不过两颗挤入腹中的小球已经要被两面夹击的麻绳挤到爆炸了…… 但是被主人亲自绑起来好舒服…… 少年漂亮的绿眼睛又陷入了空茫,他仍旧低喘着,坐在主人怀里难耐地夹腿。 “云识,”殷时洺掰过他的头,“不许动。” “唔……是……”少年几乎难以咽下口水,浑身颤抖着软在殷时洺怀里,听话敞开腿。 帝王服饰便是常服也繁复得很,少年跪坐着,双腿敞开直至一字状贴在主人怀里,隔着精美的绣线感受到主人炙热的欲望。 贴着他的腿根,贴着他被隐藏起来,勃起困难,随时会被麻绳劈成两半的性器。 “嗯……主人……主人用用奴……”他嗓音发软地请求。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晚宴开始。 殷时洺抚摸着小暗卫的唇,轻声开口,“云识想让主人用哪?” 后xue已经堵住了。冰块融化的水珠顺着绳结的缝隙滴落在帝王的衣袍。 “奴……奴的口xue……主人……”他那没用春药也神志不清的小暗卫说。 “唔!……” …… 先帝去得突然,前来庆贺先帝千秋节的各国使臣们还没离开,正好能赶上庆贺新帝登基。 他依旧是一副平易温和的模样,但坐在那至高的宝座上却也压得住群臣。 身边依旧只那一个蛮族女子。 她似乎还没升位份,又或者皇帝本身也并未将她放在心上,依旧只穿着一身称得上朴素的紫色衣衫,轻纱遮面,胸前缀着两只银蝶,裸露出的颈项系着一圈紫色丝带,末端缀着只金铃。 分明是中原与蛮夷混合不伦不类的穿着,配上女人平静甚至冷漠的绿眼睛,却莫名叫人移不开眼。 她站在皇帝左侧,取代了太监总管的位置,杵着像个侍卫。 烛光辉煌,于是也没人瞧见那身份不明的“女人”轻纱之下被绸绳勒过的唇齿,若隐若现的舌面上存留着粘稠的白精。 新帝开场客套一番,接下来便是使臣们紧赶慢赶从国都运送过来的贺礼。 单是贺词就是长长一串,见云识站得辛苦,渐渐的眼中耳边只剩下了主人的侧脸和呼吸,绿色眼眸漾开被浇灌过的柔软,裹着满嘴咸腥,越发满足雀跃。 衣服是主人亲手穿的,里面所有的东西也都是主人亲手放入,甚至身体内部也装满了主人的赏赐…… 直到酒杯碰撞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主人生气了。 见云识顺着主人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大殿中央开了盖的木箱里钻出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女人。 1 棕发碧眼,和他一样。 是上次盯着他看的纳翡部落,原主的母族。 “朕不喜欢这个礼物,”年轻的帝王笑得温和,“云识,把他们请出去,冒牌货在殿外剐了。” “是。”见云识躬身行礼,顾不得前后被刺激得接近高潮的快感,快速拎着使臣和女人扔出殿外。 隐在暗处的其他暗卫随令而动,把纳翡的其他人也一一扔了出去。 那使臣还想求饶,对上少年黑暗里狼一般冰冷锋锐的目光,瞬间没了言语。 女人被点了哑xue,活生生被削成了一副骨架,直到宴席结束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自此以后,谁也没敢再在新帝面前提过那个时而扮作女人的貌美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