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Y/满足(绳缚锢嘴里含精)
扶着主人埋在胸口的头。 那颗小豆原本只不足小指指甲盖大,被主人品尝也只能碰到粗粝的舌面与柔软的唇,最多被前面的牙齿咬住拉长。 可现在,或许是因为涂药,又或者只是主人日复一日的催熟,轻轻一碰便会肿到拇指大小,被主人合在齿间碾磨撕咬,湿淋淋的涎液刺激着神经,最轻柔的舔舐都能让他连乳晕一并泛起瘙痒。 好想主人再用力一点…… 见云识克制着呻吟,却还是从鼻腔里发出柔软至极的轻哼。 他眯着眼,忍不住去触碰另一边被冷落的乳蒂。 微凉的指尖碰到兀自充血的乳粒,又迅速握拳收回。 不行……主人没有允许…… 唔……好痒…… 少年胸膛的起伏逐渐失去了规律,殷时洺松开嘴中的软rou,直起身体看着还在不自觉挺胸的少年,撩开衣袍。 满眼茫然的春水乍然掀起波澜,少年下意识弓起背,目光虚无的落点落在身下再一次被主人握住的yinjing上。 后xue已经肿了,昨夜便塞了药棒进去养着,如今那东西已融化得只剩下些微粘腻的液体,正好替代了脂膏,迎接主人的炙热。 才进去一个guitou,便因着内里的肿胀有些难以前进。 “乖,云识,放松。”殷时洺声音微沉,一只手拢着少年被锁链捆住的yinjing温柔安抚。 xuerou收紧,又在见云识的努力控制下放松。 他喘得更急,yinjing得到了快感却无处释放,几乎要被锁链扭曲畸形。 精神想要得到释放,可酸痛的囊袋和被束缚的yinjing止步不前。 他想求主人放开,张嘴只有混乱的气音。 还是要乖乖放松。 guitou碾过敏感点。 于是高涨的欲望烧得神魂都在扭曲,可被困缚的凶兽无处挣扎。 “张嘴。”他的主人说。 柔嫩的唇齿微张着,乖巧地吞下足有拳头大的香包。 布料和棉絮吸去积攒的涎液,香料浓到无法辨认的气味在唇齿间蔓延。 少年皱着眉,被不算柔软的布料磨得舌根喉口发痒,可它太大了,主人的手指将香包的抽绳也一并塞进唇齿缝隙,抵着露在外面的部分用力塞入。 喉口痉挛着想吐,却也只能乖顺地接受。 细软的发在御案上铺散开,沾乱了未干的墨迹。 “乖,”那口湿润的xiaoxue已经将主人的roubang全部吞下,殷时洺揽着少年的腰纳近怀里,声音低哑地嘱咐他,“不许哭,弄脏了奏折要罚的。” 见云识说不出话,乖乖点头。 可即便是这样应下,主人握着他的腰动作又急又深,生理性的眼泪便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这顿惩罚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 说是惩罚,但对于见云识来说,只要是主人给予,便是赏赐。 那是一件浸透了姜汁的绳衣,麻绳粗糙,巴掌大的菱格分割开少年白嫩的皮rou,胸前聚集的绳结卡住肿大的乳蒂,上头夹着两只振翅的银蝶。 一根麻绳勒过胯下,但少年作为男性的象征已然包藏入皮下,被麻绳分毫不差的挤压着,连站立的姿势都会有可怖的几乎废掉的痛。 后xue被迫吞入一颗拳头大的绳结,将主人一颗一颗亲手放入体内的冰球牢牢封锁在内。 可调节绳衣的部分收在颈后,见云识垂头跪在脚凳上,任由主人将绳衣寸寸收紧,直至微凸的小腹已经变成四五个菱形凸起,哪怕是皮rou无损也能感受到姜汁带来的刺痒。 麻绳末端绕过颈前,一根在喉结上方,一根在喉结下方,将那小巧可爱的部件用几近致人窒息的力道困在原地。 喉骨的疼痛让见云识无意识张开唇,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 眼神呆呆的。 殷时洺把人拉到榻上低头咬住那截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