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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过了,车也有了,听起来就过得很好,到底哪来的钱?”叶宝生越想越不对劲,她们家也算三份收入,听起来也没这小子过得轻松。 “对啊,书法教室一个礼拜是开得了几天课,我们也清楚。”蒲人秀不禁附和他老婆。 蒲爷爷没说话但还是瞪了他儿子一眼。 “你们干嘛看不起医生啊!”蒲一永马上反驳。 “......” 好吧,懂了。 “也不只是钱的关系,没有他我也做不到。”曹光砚还是解释道。 那时候二十几岁就生小孩,其实满月他带回家後基本上都是蒲一永在带。 曹光砚休息都不够,後来马上又回医院,兼顾学业和工作。 即便通过考试成为医生,前几年都还是很不容易。 接送,下课在家什麽的大多都是蒲一永负责。 所以幼稚园老师才会那麽惊讶他们老大父亲栏写的名字她们根本没看过人。 三十多岁终於轻松一点,马上又有了小的,虽然那时候曹光砚开始比较有空了,但蒲一永带习惯了,早上送幼稚园什麽的依然是他在送,宁愿让他老婆轻松一点,睡到自然醒。 “选一台休旅,不然坐不下。这样三四月就可以大家一起去看海芋了,好不好?”曹光砚拍拍他的手。 20 所以三月的时候他们真的去看了海芋,五月去看绣球,等到十月还要去看芒草,全家人一起去。 但那是秋天的事,暑假他们要先去花莲,毕竟在那个别墅没拍什麽照,回来蒲一永被叶宝生一顿捶。 “只会说漂亮,漂亮不拍给我看!” “啊就忘了咩!” “哪是忘,我看你是懒吧!” “好啦下次再带你去啦,吵死了!” “你每次都在那边下次下次,你是你爸啊!” 说到这个,蒲一永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欠他妈一颗戒指,不知道那个他会不会想起来,算了管他的! 好险曹光砚的下次真的是下次,所以升上大二的这个暑假,他们又要去玩了。 本来说年纪大了懒得出门的蒲爷爷也被拱着一起去,为此还停了两次课,为了出去玩停课,对他来说也是个新鲜体验。 一切都很顺利,就是安排房间的时候,有一点小问题。 蒲人秀跟叶宝生夫妻理所当然一间房,後来未免曹爸和蒲爷爷尴尬,他们俩人拆开一个陪老爸一个陪爷爷住。 这也没办法,某人虽然偷偷跟老婆抱怨了一阵,也是只能乖乖妥协。 说是这样说,第一天晚上曹爸半夜醒来去洗手间,灯也不是太亮,往旁边的床一看,怎麽突然多了一个人。 明明睡前还在依依不舍,赶了半天才乖乖回自己房间,扫了一眼时钟,过没三个小时又在他儿子床上长出来了。 曹爸还能怎麽办,只能围观了一番他们如何在一张单人床上挤两个人,然後再回自己床上去睡了。 第二天又到了他们之前住的那间民宿,这次蒲爷爷和曹爸坚持他们两个可以一间,不需要蒲一永他们分开。 他们又不是处得不行,没必要演什麽棒打鸳鸯的戏码,而且真当他爷爷没发现昨天晚上有人偷跑吗。 说是懒得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