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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放寒假,有一天李灿贴了一个樱花开了的新闻到群组,说要去看看蒲一永学校再去看樱花。 也不晓得这几个男大生怎麽突然对看花有了兴趣,大概是刚有摩托车太兴奋,就是想出去乱晃。 一行人骑车上山,曹光砚理所当然坐蒲一永後座,虽然是冬天,但也没那麽娇弱,穿多一点就是了。 还真的先去蒲一永学校乱逛,接着去看樱花拍照,顺便在那边的餐厅吃了午饭。 就是下山的时候出了状况,明明查过气象预告是好天,哪知道突如其来的一阵雨,即便他们找了地方停下来穿雨衣,还是淋湿了。 回到家当天晚上曹光砚就开始发烧。 他知道他只是受了寒有点冷到,怕大家担心他也去看了医生拿了药,但大家还是担心。 他真的没有多严重,就是温度高一点昏昏沉沉不太舒服,躺在床上睡睡醒醒,但不管什麽时候睁眼他都在蒲一永怀里。 “我明天就好了,不要担心。”没什麽力气,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他还是蹭了蹭蒲一永,因为曹光砚知道他一定在闹别扭,忙着跟自己生气。 气自己随便带他出去玩,气让他淋到雨,气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明明两个人一样大,他也不知道蒲一永哪来的责任心。 曹光砚喜欢他的孩子气,喜欢他有什麽说什麽,喜欢他直率到甚至有点蠢,平时是曹光砚包容他比较多。 但蒲一永也有他的坚持,他要顾家,他要顾好他老婆。 捏了捏他的手,“明天就去选,好不好?” 叶宝生和蒲人秀同时翻了个白眼,曹爸和蒲爷爷比较克制,也许是在心里翻。 其实叶宝生真的不用那麽激动,曹爸可能有偷翻白眼,但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因为早在曹光砚买机车的时候就跟他爸说过了,经济层面不用他爸担心,他们可以自己把日子过好。 曹爸一开始当然也半信半疑,後来在旁边看,他们可不是把日子过好,过得是有点太好了一些。 他日常当然也是有在关注经济啊投资,但不算太有天分,也不是冒险的人,大致上就是一些定存啊保险什麽的。 他也大概知道他儿子有一笔存款,包含他存下来的零用钱,过年的红包,竞赛的奖金奖学金,还有刚升上高中时教一些国中生当家教的收入。 可能他真的小看了他儿子口中的三十年记忆。 毕竟照他儿子的说法是,学费生活费那些我都可以自己负责,你不够用也可以跟我说。 老爸不够用都可以跟他说了,那他给他老公买台车,谁又能说得了什麽呢,是吧! 但毕竟还是有些尴尬,而且用的也真的不是他的钱,所以曹爸还是开了口,“光砚都是用他们自己的钱。” 乍听之下是有点不可思议,可是那真的是真的啊! “你们干嘛那麽激动啊!”蒲一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本来就是他老婆管钱啊,他连钱都找不对,有什麽好惊讶的。 撒娇跟他老婆要车有什麽,曹光砚还不是跟他撒娇要......喔,这个不能说。 “我想一想就觉得有点奇怪,你说你以後开书法教室,还跑外送什麽的,画画又不赚钱,啊也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