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渣男故态萌发被囚驯化成为再婚丈夫的狗(一发完)
谁叫他在这么一个畸形的家中长大,父辈兄长只教会他掠夺和摧毁;谁叫宋和苑招惹上他之后还敢对其他人留情;谁叫……谁叫他这种心口流着毒液是烂人只配得上残破的躯壳。 怀文熹带他回了一趟怀家本宅,为庆祝怀母的五十岁生日,宋和苑咋舌,完全看不出婚礼上惊鸿一瞥的柔婉女人已经50岁了,不过, “你大哥今年…”“31岁,我还有两个小侄子…不过他应该不会带过来。”怀文熹推着宋和苑的轮椅,随口说道。 那岂不是,怀母怀上第一个孩子时才刚刚成年,原来还是少年夫妻,宋和苑腹诽,忽略掉心中那点疑惑。 加上怀文熹,怀母一共生育了三个儿子,但最受怀父怀母宠爱的还是同她长得最像的怀文熹。 这个生来体弱温良的小儿子,在她心里就像是一种可能,一种她没有被迫嫁给怀父的可能。 他的体内似乎流的不是怀家生来脏污的血,他肆意挥霍自己的天真,在成年前夕妄想带着她逃离这个可怖诡谲的家庭,于是被暴怒的父亲赶到了大陆上学。 1 更糟糕的是,他在大陆爱上了一个已婚的渣男,为他要死要活,硬要跟他结婚,为此再次受制于怀父这个疯子的控制。 她本来以为这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怀母接过这对夫夫送来的礼物,虚弱地笑,对着怀文熹。 对上宋和苑时又是另一副神情,可怜的,记恨的,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文熹是个好孩子,心软的好孩子…” 宋和苑把这句话当成岳母的托付,赌咒保证自己会好好对怀文熹,怀母知道他没听懂,神情难辨,呐呐应是。 宴会结束后,一向不着调的二哥突然挡住了他们的去处,“你知道自己的腿是怎么没的吗?居然还能跟他这么恩爱…真是稀奇啊。” 怀文熹脸色骤变,冲上去和二哥扭打起来,被怒不可遏的怀父分开,各自赶回了家。 “凭什么你想要什么都轻而易举……连感情都是。我的好弟弟,做了还怕别人说破嘛?” 二哥笑得恶意,怀文熹气倒。宋和苑在短暂地大脑泵机后也思及当初诸多疑点——别的不说,他当初的症状真的严重到要双腿截肢吗? “离婚”宋和苑硬邦邦地吐出这两个字,心乱如麻,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离婚?”怀文熹冷笑,“你做梦……就算你现在去死也得跟我葬在一块儿”撕下伪善假面后的怀文熹阴狠恶意昭然。 1 他就是太给宋和苑脸了,怀文熹把宋和苑绑去了一家以慕残为卖点的调教场。 二楼包厢,昏暗灯光下,怀文熹将宋和苑从轮椅上拽下来,抓着他的头发逼他看向下面的展台。 各式各样被人为制造残疾的美少年像狗一样趴伏着,被调教师选中后仅用几根细绳绑定在半空中,向着台下所有人展示他的残缺的身体。 “那个要3万一晚”怀文熹的声音不复往日清脆朝气,反而像是十足的冷血动物,“你觉得你能卖上多少?” 宋和苑被掼到地上,无法站立的双腿只能跌坐到一旁,“爬过来,或者我扔你下去” 怀文熹顺势坐到皮质靠椅上,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他是认真的,宋和苑脑海中拉响警铃,双手发力,狼狈地拖着腿爬了过去,其实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可惜他没了双腿。 怀文熹擦得反光的黑色皮鞋正好挑起他的下巴,逼迫性地压低腰与他对视,黑沉沉的眼珠如同深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要留在这——还是乖乖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