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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破船上,活的连只狗都不如,你说容衫该不该死。”他虽然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整个人看上去阴测测的,让人慎得慌。 “水底下的宫殿便是你用来培养蛊虫的地方吧?” “不错。有次不幸溺水,沉下去后被水冲到了那里,天不亡我,竟让我发现了以前的养蛊地,我便加以利用,让驱蛊术重出江湖。” “你可知为何你的前辈们要将蛊术封存?” “这些人既没有天赋,也没有本事,自然没有办法cao控蛊虫才不得已放弃这一秘术。” “害人终害己,此等邪术必遭反噬。” 柳承冷笑道:“你作为昭华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何会懂,不管是弟子之间,还是门派之间,他们之间的阶级制度分明,强大的喜欢欺负弱小的,有钱有权的喜欢欺负没钱没势的,拉帮结派,生活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很苦,被虐待,被羞辱,无人可以依靠,我就这么一天一天熬过来的。直到有一天,我偷偷溜进藏书阁,习得驱蛊术才改变了生活,明明有这么好用的术法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我学成之后将那些欺负我的人杀的一干二净,那一晚我前所未有的痛快!”说着说着柳承脸色骤变,“可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由分说的将我幽禁至此,可恨!实在是可恨!” “你残害同门,理应受此惩罚。”江立秋道。 柳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前仰后合,“我说江立秋,江大仙长,你莫不是不知道你身边这位同门师兄是如何被逐出师门的?” “他是自己离开昭华的!” “他同我一样,残害同门,死不悔改,才被谭奕行逐出昭华的!” “你胡说!我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江立秋气愤的争辩道。 “是与不是,你自己问他。” “我们昭华内部的事你又如何会知晓!撒谎!”江立秋四周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他快速捏了一个术法,无数冰刃悬浮在他周身,“就算你现在给我师兄道歉,我也不会饶了你!” 无数的冰刃朝柳承射去,本就不牢固的船在他猛烈的攻击下碎成了渣渣,柳承落于冰面之上,就等于掉入了江立秋的地盘,无论落于何处,只要他脚尖一着地,底下的冰立马开裂,没有办法,他只能站于一块浮木之上。 “江仙长莫不是被我戳中要害而恼羞成怒了?”说着柳承掏出了一个铃铛,“我本无意战斗,仙长若如此抓着在下不放,那在下只能为求自保而不得不战斗了。” “废话连篇!”说着江立秋将腰间的扇子取下,数百条冰丝绕过扇叶,远远看去这扇子就像在发光一般。 “慢着。”贺光渊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立秋看了他一眼,卸下了力道,那冰丝闪了闪便消散了。 “月老祠中那所谓的“仙丹”是不是你的手笔?”贺光渊问道。 “不错。” “需要年轻女子服用的理由是什么?” “当然是繁衍后代,不然我为什么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啊,又得编故事,又得将虫卵做成丹药模样,我闲的吗?” “想必如此耗时耗力你也要做下去的原因是因为培养出来的蛊虫使用率极高吧。” “聪明。”柳承有些骄傲道:“古荡派在我之前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会驱蛊术了,很多蛊虫早已灭亡,我被关在这里的这些年可没有闲着,我培育出了虫母,而这些就是我用虫母培育的蛊虫,能cao控人的身体。”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