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这是哪里?”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的湖泊,连绵不绝的群山将它包围了起来,远远望去这湖泊就像长在群山中间一般,湖中心有一艘巨船,船的四个角分别挂上了沉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连接在了四根石柱上,石柱深深的嵌在水中,将船牢牢的固定在了湖中心。 湖边全是芦苇地,这芦苇地起码有两人高,古荡派的小师弟狂奔而来,“吓死我了,我不知道里面怎么会有机关,我又找不到开机关的地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你们没事吧?” 看到旁人江立秋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轻轻推开了贺光渊站了起来。 贺光渊知道他脸皮薄,给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角回答道:“不碍事,这里就是古荡派的禁地?" "是的……但是又有点不一样。"他支支吾吾道。 “哪里不一样?” “以前这里的浪特别大,人是无法走到这个岸边的,而且四周都有术法包围,一般人连这艘船都看不见。”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江立秋的眼神锐利了起来,手掌轻轻挥动,那湖面竟一点一点冰封了起来,一股寒气蔓延在空气中,江立秋的手背也悄然冒出了寒霜,他将手藏于袖口之中,“带路吧。” 贺光渊握住了他的手,“冷不冷。” 江立秋低了低头,闷声道:“不冷。”手却用力的抓紧了他的手。 船体年久失修好几处甲板均已松动,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贺光渊无意间踢飞了一块甲板,透着缝隙往下望,船底甚至有几处都遭到了腐蚀,被人用木板进行了简单的修补,这船撑不了多久了,一旦进水立马就会沉没。 船上只有一间破旧的屋子,旁边的窗户破了也没人修,一旦刮风下雨什么都挡不住。 “师叔!师叔,你在吗?”弟子边喊边开了门。 江立秋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凌乱的房间,所视之处堆满了各种物件,多到连在屋内行走都成问题,就只剩一张床还算整洁些,勉强可以躺一个人,换做是他万万是接受不了生活在这种地方的。 江立秋尝试着走进去,谁知刚迈了一步就踩碎了一个玉器,他默默的收回了脚待在原地。 “这个人有问题。”贺光渊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贺光渊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物件,以一个及其刁钻的角度向他扔去。 他明明是背向他们的,却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躲了过去,“背后袭击人不太礼貌吧?”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柳承。” 被识破后的柳承也不装了,“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你对这里是不是太熟悉了些?" 柳承挑了挑眉。 "按照皇帝那种多疑狠绝的个性,他一定会下令将古荡派全灭不留一个活口,免得日后横生异端。其他人身上大多都是刀伤,说明死前与官兵搏斗过,而唯有容掌门身上几乎没有外伤,但身体内部估计被折磨的腐烂不堪了吧?这种折磨人的手段目的通常只有一个。”贺光渊眯了眯眼又继续说道:“你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吧,而显然我们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不得已将他杀掉来隐藏你的身份。” 柳承笑道:“有一点你错了,我不是要她什么东西,就是故意折磨她。” “看来你这些年你过的很是煎熬。” “我的活动范围你也看到了,整日被圈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