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阁
“很快还会见面的,后会有期。”说完柳承一跃而起,竟在空无一物的空中乘风而去。 江立秋想追,贺光渊拉住了他:“追不上的,古荡派的又一秘术——飞天。是轻功中之最,目前还没有能追上这种术法的轻功,速度之快连御剑飞行也跟不上。” 江立秋无奈,他的轻功作为不佳。捡起地上的锦盒掂了掂,感觉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上面的花纹雕刻的十分精致,似乎还是用金墨描绘过的。 “师兄。”江立秋将锦盒凑到他眼前。 “怎么了?” “你看你花纹像不像龙。”江立秋指了指龙头,“龙纹是皇家才能用的,这是似乎是宫里的东西。” 贺光渊看了片刻,“果真是龙纹。” 江立秋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着一只耳坠,似乎是旧物,它的造型虽然小巧精致,但镶嵌其中的两颗东珠其中一颗已然开裂,色泽暗沉。 柳承扔过来一个女子的旧物是什么意思? 一抬头,江立秋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贺光渊哭了。 要知道他从未见师兄哭过,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 他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流泪了,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只耳坠。 江立秋默默将锦盒收了起来,轻轻抚去他脸颊的泪水。 他神色黯淡,似是有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立秋,你信不信我。” 江立秋点了点头,“信,我会永远无条件相信师兄,所以你有事不要瞒我,我可以等,等到你想说为止。” “你不可以撒谎,说到就要做到,如果你弃我而去我一定会发疯的。”贺光渊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江立秋笑了笑,“怎么个发疯法?” “我会把你关起来,永远都不让你离开我。” “好。” 他们回到涂广申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些幼虫竟不知为何提前发动了,涂玉如躺在黑漆漆的血泊中眼睛睁的老大,一脸惊惧的表情,涂夫人似是被吓傻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贺光渊探了探涂玉如的气息,只留下一句,“着手办丧事吧,节哀。” 门口的白缎挂了拆,拆了又挂,终究是没能如愿。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涂玉如怀孕之事?” “人已身故,何必又给活人增添苦痛呢,左不过是一个负心汉。” 江立秋点了点头,“师兄,有件事我有点担心。” “什么事?” “自你走后你的身份就成了昭华派的禁忌,柳承又是如何得知你的的身份呢?还有那只耳环……”说完他看了看贺光渊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异状又继续道:“我们得抓住他,问个明白。” “你不能出手。” 江立秋疑惑道:“为什么?” “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现在很强!” “正面交锋我自然是不怕,但我怕他使阴招。古荡派立足于世间靠的是三大秘术,驱蛊术,飞天和易容,前两个你已经见识过了,唯独这个易容你难以应对。” “易容?就是换张脸,没什么大不了的。” 贺光渊摇了摇头,“他们的易容术不太一样,男可易女,女可易男,能精准模仿被易容之人的声音相貌等等。” “就算声音相貌能变,但一个人的身形是无法轻易改变的不是吗?” “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他们通过缩骨改变自己的体型以此达到目的。”贺光渊顿了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