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

已经办完事了。不过昨夜场面太混乱，我也没法摸清他到底干了什么。”

    沈司珩说：“他受皇上直接差遣，可是皇上最近要抓什么人？还这么偷偷摸摸地不让人知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司珩一下就读懂了傅君华眼里的声音。他说：“不可能吧，皇上抓他干嘛？”

    傅君华说：“之前追的那个人，你不是说他往宫里跑了吗，会不会是他？”

    沈司珩摇摇头，道：“不是他，那个人还要瘦削一些。”

    傅君华又想起昨晚听到的咳嗽声，越想越觉得熟悉，只恨事发突然，自己根本没有往这层去想。而且冲突的是，江彦清明明是自己留下戒指后离开的，禁室也完全没有被闯入的痕迹，现在又指向他是被抓走的，简直两相矛盾。

    “彦清，究竟是不是你？”

    东卫都。

    “别动！”时景明抓着衣服的一角。

    “你才别动！”江彦清紧紧扯住自己的衣服。

    “你身上有伤，我帮你上药。”时景明强硬地按住江彦清就扯他的衣裳。

    目光所及一片伤痕，好在刑狱里头也有给用药，不然江彦清怕是撑不到这个时候。

    “你要是病死了，算我白去这一趟。”时景明还不忘毒舌一下，又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剥了他上衣。

    “你！”江彦清挣扎了一番，无果。

    时景明仔细给他涂着药膏，到后腰处，看到什么东西若隐若现的。他伸出手，扯开遮挡的衣物，到低腰的位置，赫然出现一只金乌刺青。

    “你干什么！”江彦清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一下子把时景明掀开了。

    他快速翻下床，抽出放在一旁的长刀，就架到时景明脖子上。

    刀风切断了时景明垂落的几根发丝，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这个刺青——我见过。”

    江彦清皱起眉头，手里的刀在原处没动。

    时景明摸出扇子挡住刀刃道：“见过一回，原先没有多在意，现在想起来是觉得有点眼熟。”

    江彦清试探地问道：“在谁身上见的？”

    时景明说：“一个捡来的小孩。”

    “纸鸢密探？”

    “看来你知道得不少。”

    “他人呢？”

    时景明卖起了关子：“这可不好说。”

    江彦清收起刀，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说：“我要见他。”

    时景明摊摊手：“不好找。”

    江彦清看着他：“你有多少人？这么不好找？”

    “这就开始试探我了？”

    “哼，我怎么敢。”

    时景明拿回刀，拨出一小段又合上，又拨出一段合上，“在东卫都我不是皇帝，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

    江彦清收回目光，神情转为淡然地说道：“还以为东卫都你说了算呢，把我骗来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骗到手了才发现是个狡猾的老痞子。”

    时景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打趣地说道：“只手遮天算不上，但要是说有人要使什么坏招，我倒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个四处为家的野猫，今天会在这个街角，明天又会到另一个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