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
样的,等调查清楚我就回来了。” “沈公子,请。”领队见他配合,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让开了一条路。 沈从昱看着他们走出去没说话,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沈夫人问道:“怎么办,这是要到刑狱里去呀,阿珩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沈从昱话说到一半,看着周围不敢出声的人群说道:“散了吧,所有人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看着众人散去,沈从昱挽着夫人回到房里,吹灭了蜡烛轻声道:“恐怕与储位之争脱不了干系。” ...... 卫国与宁国交界处,淮水江畔。 乔晴山带着一队人马站在风中。他说:“顾凇明,你们卫王很体恤自己的国民啊。” “我以为大漠人说话都简洁明了的,想说什么就直接说。”顾凇明知道他意有所指,不过他们理亏,索性乔晴山也不是胡来的人。 乔晴山勒着马来回踱了圈,说道:“淮水流经三国,西北全域干旱,哪怕是裴国也没有干预河道流水,裴王要是挖渠蓄水,哪还轮到你们?”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何况我们......” 他还没说完,乔晴山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什么?你们只是在境内挖了一条水渠而已是吗?”他笑了两声又说道:“你们卫国境内还有一条泯江,但是宁国只有靠淮水。北州本就是大漠之城,你们引走了淮水,这就是在要宁国百姓的命!” 顾凇明当然知道,这件事就是卫国做的不对,但是这是卫王下的命令,他只是执行者,他没办法违背。 “说不出话了?”乔晴山哼了声,“两国就是有再大的恩怨,要打多少仗,我们都奉陪,但是你们搞这种阴沟下/三滥手段,那不好意思,恕我不能接受。且不说谁是正人君子或是小人,天底下的百姓都是百姓,断然没有为了你生就得我死的说法,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他身后的将士们发出呐喊声,在咧咧的北风中像进攻的号角。 宁国的军队素来以快准狠为行动准则,所向披靡,号称大漠胡狼。虽然宁国粮少国也并不很富足,但乔晴山带领的宁国铁骑踏过之处皆是寸草不生,卫国不是没有吃过亏。 “我会去与皇上说明情况。”顾凇明说。 “说明什么情况?他能不知道?别拖延时间,我要你们立即落闸门......” 他也没说完,顾凇明也打断他的话,“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赔偿一年的粮食给我们,我不管你能不能决定,这是我们的条件。百姓们种不出粮食,都是你们截了淮河水搞的鬼。明着不来来暗的,这就是你们的大国风范?”乔晴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春旱不是开玩笑的,本是万物复苏的时节,没有水源就长不出庄稼,挨饿的就是他们。 顾凇明听到这,只觉得他狮子大开口,说:“不可能。这样的大旱,我们也低收,如何能给两国同时供粮?” 乔晴山说:“你们不是还有东卫都?东卫都多的是粮。” 顾凇明无话可说了,乔晴山说的不假,东卫都多的是粮,但东卫都毕竟不是卫王亲自管辖,让他们大批量的给粮,恐怕要看时景明怎么说了,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东卫都是东卫都。” “我不管谁是谁,我就要水和粮,其余的和我无关。”乔晴山不想和他再纠缠,撂下这些话让他自己想办法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