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
要重蹈覆辙?” “嗯。”傅君华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分开了两只手。 “可是这次......” “宁国。”傅君华眼中波澜不惊。 “哦,”沈司珩应道:“怪不得早上.......按照这样来看,还真能解释得通,卫国能给我们的,确实比宁国多。” 傅君华叹了一口气,“希望这只是我们的猜想,如果父皇真这么做了,那么以后我们与卫国也不再能平起平坐了,父皇应当不至于这样糊涂。”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留意周穆这个人,皇上那边你先别去说,免得他起疑心,我再观察一阵子。”沈司珩认真地说。 “知道了。”傅君华拍拍他的膝盖让他放心。 露起深巷,隔墙犬吠。 天还没亮,都城守备军就鱼贯而出包围了沈府。 沈司珩今日轮空,在家休息。本来就是个更深露重之夜,他睡前就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疏忽了,所以睡得不安稳。 寅时,院外的风声突然小了,沈司珩睁开眼睛,感觉到有一股肃杀之气,他翻身下床立到门后去。 “叩叩。”门锁的铜铺碰撞,敲响了寂静的长巷。 守夜的司阍打着哈欠去应门,岂料门才开开一条缝,外面的人便踹门闯了进来,力道之大直接掀飞了司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为首的人掏出了缉拿令,迎着火把的光按到司阍的脸上说道:“叫你们大人出来,沈相府公子沈司珩有通敌叛国之嫌,现在按律就此逮捕。” 沈从昱和沈夫人匆匆赶来,看着满院子守备军登时心里生出一股冷汗。 领队的长官大声宣读了缉拿令,让他们速速交出沈司珩。 沈从昱虽然不知道沈司珩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他好歹是朝廷重臣,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稳了稳语气,扶住差点跌了一跤的夫人,问道:“犬子绝无可能做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请先明查!” 守备军领队原本是个小角色,但此刻他手里拿的是皇帝给批的缉拿书,心里是有底气的,哪怕对面是一位上卿大人,他也不必畏缩,毕竟天子最大,他沈从昱敢拦他那就是公然违抗皇命令! “做没做我们自会查清,但人是皇上指派抓的,沈大人切莫要妨碍我们办公务啊,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沈府和沈公子都不会怎么样的,但如若大人此刻要妨碍我们抓人,那就不好说了。来人!” “我看谁敢!”沈从昱虽然是一介文官,但是真生气起来,那威严还是不容忽视的,“我乃祁国相辅,深夜闯到我府上说抓人就抓人,事情甚至连个说法都没有,凭什么带走我儿?” “沈大人,话我都说了,如果您还是执意如此,别怪我们下手没个轻重啊。”他带来的守备军少说几十人,都是全副武装的官兵,真要动起手来别说一个府里能有多少人,大多都是普通家丁,拿什么和他们对峙。 “你们......”沈夫人感觉两眼一黑,这个罪名简直太荒唐了。 沈司珩穿过人群款款而来。 “爹。娘。” “阿珩。” “沈公子,皇命难违,请不要为难属下。” 火把燃烧得发出“噼啪”爆裂响,似乎在催促他。 “我跟你们走,让这些人都退出去,不要为难我家中人。”沈司珩转过身对沈从昱夫妇说道:“放心吧,爹,娘,我没做这事,不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