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
。 湖边有点凉意,他蹲着洗了个手,刚起身就被捂了眼睛往后拉,动作又快又霸道,教他脑袋撞到硬物上。 熟悉的气味笼罩过来,原来是傅君华的胸膛。 江寻音不意外,他说:“跑得还挺快,就是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傅君华放开手哈哈一笑:“知道我跟着还让马儿跑这么快,我跟丢了可怎么办?何况这刚酒足饭饱,一会儿跑出毛病了可不知道怪谁。” 江寻音挣开他道:“以牙还牙罢了,太子殿下喝了这么多酒,帮你散散酒气,免得熏着我。” “怎么,强迫你喝点酒不高兴了,敞着领子给谁看?”傅君华故意去拢他本就扎得很严实的领口。 “哪里是强迫,这是太子殿下的赏赐,我该受着的,不过我的穿着还是不劳烦殿下挂心了。”说罢,他推开了傅君华的手。 傅君华瞥了一眼树林里的惊蛰,问道:“你来不可能只是因为傅君宁请你吧?” “怎么了,我寻音楼名满江湖,有人赏识我,应伯乐之邀前来,怎么太子殿下看不起我?”江寻音上挑的眼睛在月光下清冷而妖冶。 “我哪敢啊,我想你想得发疯......” 江寻音遭不住,当下话锋一转说道:“唔咳......禹光港现在还没建成,但是小船可以走了吧?” “你是说,从海上运过来?”傅君华不愧是能办事的人,一下就接住了他的话。 江寻音挑挑眉毛:“陆上全部都被祁王控制了,你能调得动?现在只有禹光港是一个缺口,金泽港到禹光港只需要两天航程,我们不用大船,小船虽然慢一些,但是好歹距离近,差不了多少。一来也隐蔽不引人注意,二来走海上不会被沿路的人查。” 傅君华说:“嗯,是个好办法,回头我命人去划一块地,到时候我们在那边接头。” “嗯。”江寻音转身准备走。 傅君华拦住他,“干什么去?” “夜重更深,该回六殿下府里了,出来时间久了遭人怀疑。”江寻音抬起头看他,“太子殿下还不回殿里?妻儿们该担心了。” 傅君华眯起眼,“我怎么听着觉得有人醋意十足啊。”说着就捧起江寻音的脸狠狠地嘬了一口,“嗯,有些人好香啊。” 江寻音猝不及防推了他一把,“叫人看见就该被乱棍打死了。” “我为着你守身如玉呢,谁杜撰的娶妻生子一说?”傅君华又狠狠揉他的脸。 江寻音在这混乱里挣扎道:“我是说你。” “哦?”傅君华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你给时景明生子了?” 江寻音气急败坏,“什么生子,我看你是得了疯病。” “哦~”傅君华一副“怪不得呢”的样子说:“明明我当初验的是男儿身来着......我唔......” 江寻音忍无可忍,举手蒙住了他的嘴,“闭嘴。” “唔......你羞......唔唔......我就说......男人......生子......不能......”傅君华倒是借着酒劲耍无赖,江寻音无语地想把他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