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
.” “你这坨狗屎也能升天?” “你他娘......” ...... 傅君宁雀跃地迎上来道:“诸位,这是我请来的江寻音江公子,今夜一聚为江公子接风洗尘,从东卫都远道而来辛苦了。来,江公子入座。” “开席——” 江寻音落座在傅君宁侧边,乌发披散着如瀑布一般,从傅君华的位置看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江公子,可否敬你一杯?”对面的人举着酒盏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傅君宁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江寻音点点头,欠身微微一笑道:“寻音不胜酒力,不知可否以茶代酒?” “啊,可以可以。”那人有些涨红脸,也是一口蒙了。 边上有人调侃他:“张公子你紧张什么,脸都红了。” “滚滚滚,别瞎说。” 傅君宁也在席间谈笑风生,论玩乐,他确实在场上如鱼得水。 “江公子,我也敬你一杯。”傅君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端着酒壶说道。 江寻音回过身来:“那我也以茶代......”话还没说完,傅君华夺了他的茶盏抬手给一口喝了又放回桌上,拿着带来的酒壶给倒上了一盏酒,“喝一盏会怎么样呢?” “皇兄!”傅君宁从一旁站了起来,“江公子不胜酒力,不要勉强他。” 江寻音纤细地指点着酒盏说道:“六殿下,无妨。”随后也站起身来假装第一次见到傅君华,“想必这位便是太子殿下吧,久仰大名。今日是太子殿下给我脸面,这盏酒我喝。殿下,同饮。” “同饮。” 两人爽快的干了,而后席间又恢复了热闹。 坐下的江寻音觉得有些热起,撩了一边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藕白的脖颈。 傅君华回到座上看着他的侧脸,明明江寻音没有回头看过他,但他总觉得他这么做的有些刻意,好像是专门撩了这边的头发给他看——让他看他身上的红晕泛上脸颊又染上耳垂,继而在领口处向下进发...... ...... 亥时初,送走一众宾客,春莺楼下已经不剩几辆车马了。 傅君宁喝得不太清醒,非要扒着车门喊:“江公子,我送你回去,我送你......” 江寻音盖了他车上的惟帘,嘱咐车夫先送他回去,然后看着傅君宁在鬼哭狼嚎中渐行渐远。 “惊蛰,”他坐上车说道,“往西边走到主路尽头,沿小路去山下,山脚有一片湖,把车停到树林里去。” 惊蛰应道:“是。” 车子踩着月光往西走,一路上没什么人,不过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到沿路屋顶上有人跟着他们的车马跑。 惊蛰也察觉到了:“楼主。” 江寻音自然知道是谁:“无妨,让他跟着。” 许久,车子来到湖边树林里,“惊蛰,你在这里守着,我就在前面湖边,有情况我会喊你。” 这处视野开阔,湖边以及山脚的路口都能看清楚,但是有树林掩护,别人却不易看到他们。江寻音前后看看没人,便从树丛里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