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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吗?” “嗯。”江寻音上挑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转走了。 “这么说是有点痛,不过你这兔子咬人,怎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时景明去摸他身上的红羽纱面鹤氅,“还是只狡猾的红狐狸。” 江寻音拽回了被他捏住的衣角,“我只知道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时景明手指上行,又去捉他的发尾,“那送出去的人呢?” “人还没送出去吧,阁主这么心急?”江寻音睨着眼看他。 他捉住了他的发尾,道:“眼下不就在我跟前吗,送没送出去得我说了算。” “正事还没说完呢,做事不要三心二意。”江寻音拿起了他的毛笔,抬起镇尺把宣纸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些。 时景明还是在玩他的发,“不是你先说的吗?” “哼,是我先说的吗?不要乱推卸责任啊,男人还得负责任的好,会体贴人。”江寻音画了一把扇子。 “哦,那看来是我先说的呢。”时景明手指卷起江寻音一缕头发又放掉,看着发尾有些卷卷的,又翻过来缠。 “承认得这么快,很难让人不觉得里面有鬼。”江寻音想了一下开始在扇子上写字。 时景明目光还是在他的长发上,这缕发好像是一只可爱的猫,放在怀里可以把玩很久,“我不体贴吗?” “体贴。”江寻音写好了字,把画挪到时景明身前,“体贴得很。” 雪白的宣纸上画了一把折扇,和时景明经常带的那把一样,只是上面多了两个气势磅礴的字。 jian商。 时景明哈哈大笑,道:“好字,一会儿让人裱起来,挂到我房里去。” 江寻音架了笔,抽出时景明指尖的头发,“别玩了,说正事。” 时景明真让银华拿走了这张纸,转过头来想了想说道:“刚刚说到傅君华,他来东卫都之前,你猜他去了哪儿?” 江寻音都不用想,答道:“金泽港。” “聪明,”时景明打岔了一下,又正色说:“祁国建港的位置在澄川附近,其实也没办法,他们就分了这些地方,但好歹可以建个港。但是这个地方有个作为港口非常不利的一点——” “河流下游,河床泥沙多,水浅。”江寻音说道。 “对,所以他们的船不可载太重,船也不能太大,那边最怕的就是搁浅。”时景明又说:“据纸鸢传信,这次他在金泽港观察了不少天,关于一些外面能看见的,他应该都能掌握了。不过说句实话,金泽港与他们的港口地理上差别挺大,要说学习,不如去永宁港。” “去柳国不少天呢,他又不是你,当当地头蛇,呼风唤雨,想干什么干什么。”江寻音漫不经心地说。 “小嘴吐出来的话里都是刺啊。” “夸你呢。” 时景明笑道:“哪个经得住你这么阴阳怪气的夸。” 江寻音换了个姿势坐着,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不坐了,腰疼,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