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
都,然后他在此处一手创办了景明阁。” ...... 程府。 “嘎吱——”大门开了一条小缝。 一个少年探出头来打量着他们一行人。 “麻烦给通报一声,说有远客到访。”傅君华摸出一块玉牌递给少年。 不消一会儿,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院门突然大开,出来一个老头,一见他们,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傅君华面前。 “太子殿下,有失远迎。” “起来吧。”傅君华打量了一会儿,问道:“程老呢?” 老头双手呈上玉牌,颤颤巍巍地请他们进屋。 “程老爷去东卫都了,景明阁这几天摆宴,大人们都得去参加。老爷接到信,又等了两日,想是你们路上耽搁了。景明阁那边又派人来催,只好先过去。” “这边距离金......东卫都多远?”江彦清喝了一口茶。 “车马两日便能到城里了。” 傅君华似乎是猜到了江彦清在想什么,两人对视,后者点了点头。 “司珩,去取马车来,我们即刻出发去都城。” 东卫都。 通关的队伍排了一里路,前方不时有被赶回头的,基本都是形单影只的人。大抵不是去城里讨饭就是混黑工,自然不符合通关标准。 前来探查的小兵和沈司珩说了几句话,没打开帘子查看。大约是看赶马的车夫都如此气宇不凡,那里面坐的不是宗家子弟就是皇亲国戚了,哪是他这个身份可以查的。 不久传来一阵马蹄声,停在他们的马车前。 “吁!吁!阁主!” 江彦清拨开窗帘,只见一匹高大贵气的白马疾驰而来。 “吁——” 白马扬起前蹄,冲着他们的马车高高跃起,遮住了刺眼的阳光,着实把江彦清吓了一跳。 来人翻身下马,微笑着走上前作揖道:“这位公子,多有得罪。” 江彦清借着有些晃眼的阳光勉强看清来人的脸。 眉目弯弯,眼里含着笑意,在雪白的面容上闪闪发着光,就像冬日里初晴的太阳,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既有“陌上人如玉”的温润清雅,又有“公子世无双”的英气潇洒,配上他一身华贵夺目的金袍,真是叫阳光都暗淡几分。 转眼间,傅君华已经下了马车。 “想来便是时景明阁主吧,久仰大名。” “正是在下,公子气度不凡,敢问出处?” “不敢当,不过是云游到此处,想来观望大名鼎鼎的景明阁罢了。”傅君华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既然是云游到此,也是缘分,那便由我招待你们入城吧。”时景明朝侍卫使了个眼色,开出一条路来。 “也好,多谢阁主费心。” 傅君华回到马车里,见江彦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不开心?” “何必如此招摇过市,与那卫狗搭话。”江彦清冷哼。 “也许不是我们招摇过市哦。” 时景明给他们安排了一处宅院,很是清新雅致,即便是现在入了秋,小院里也还是绿意盎然。 “招待不周,多有见谅。”时景明在车前与傅君华客套,看着江彦清从车上缓缓下来走到傅君华身边。 似乎是察觉了傅君华的眼神,又微微一笑道:“公子好似我的一位故人。” 江彦清本来躲在后面就不想和他碰面,只听得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是莫名升起一团火来。 “不敢高攀景明阁阁主,只是方才从城外就一直与我们亲近,叫人受宠若惊。” 傅君华上前一步挡住江彦清,“阁主贵人多事,今日是我们叨扰,眼下天色已晚,便不再劳烦您了。” “是了,我也还有事。改日请你们来阁中做客。”时景明收起折扇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