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
悄扫了他们一圈,最后定格在江彦清身上。 沈司珩一下就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侧身挡住后面的江彦清,“看什么呢。” “哦哦,”店小二慌忙打个哈哈,道:“这位公子生得好看,不知道是从何而来,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们从北边来,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熟悉。”为了避免生出事端,沈司珩面露凶相。 “小的多嘴了,客官这边请。”小二怕招惹他们,也不敢多问,给他们带路。 沈司珩赶路较为辛苦先去歇息了,傅君华跟着江彦清到另外一边的客房住下。 “客官,这边两间是你们的。那我先退下了,有事便唤我一声。” “多谢。”江彦清破天荒的向别人道谢。 “不敢当,不敢当。”小二受宠若惊下楼去了。 “难得。”傅君华看在眼里,轻声笑他。 “乡音未改,听着亲切。” 回到房里,傅君华没有直接休息。此地虽说现在划分给了祁国,但是总归还是要提防着卫国,而且他们三人坐马车来难免会引起别人的侧目。 这边距离旧时吴国都城金泽城不远,卫国后来在此处重建了东卫都,分封给了各大家族驻守,所以他们行路还需谨慎。 听着隔壁动静了一会儿后息声了,傅君华也靠着隔墙休息。这几天来,他始终保持高度紧张,生怕有人暗中作梗,但为了不给江彦清心里添堵,每次都是偷偷来守着他。 一夜漫长。 清晨,江彦清推开房门,傅君华正站在门外。 “起来啦。”明媚的阳光穿过长廊洒在地上,空气中能看到漂浮的小尘,木制的房屋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朝阳给傅君华身上罩了一层温暖的光芒,但江彦清站在他面前,却有一种被群山环绕的压迫。不觉的又让他想起那天神智不清的傅君华,也是这种压迫感,附带着非常强烈的侵略性。 可是看着他微笑的站在面前,又很难把现在的他和那时候联想在一起。 江彦清躲开他的目光,简单的“嗯”了一声。 用完早餐,为了方便,三人选择步行下山。 此地水系复杂,山峦叠嶂,一路上不少房屋被山洪冲倒坍塌。沈司珩走在前面探路,不时地发出“啊”“哇”“哎”的声音。 “老先生,此地为何没有见到赈灾的府兵?”来到一处小镇,看到不少难民在这边驻扎,傅君华拦住一位老人询问情况。 “哎,自打吴国灭亡,我们这一块地方虽然划分给祁国,但是实际上他们根本管不了。”老人叹了一口气。 傅君华记得他父皇将此地分封给了程府,让程家管辖。 “前年,程老太爷身子骨还硬朗,尚能主持公务。后来那东卫都的景明阁,仗着有人撑腰,背后势力大,手都伸到别人家里了。表面上和你客客气气,背地里都来阴的。” “景明阁?”沈司珩在一旁若有所思。 “要不是去年冬里程老太爷走了,现在这边也不会是这番模样。”老人压低声音。 “你们往岭南方向走,程府就在那边。” 告别了老人,他们起身前往岭南。 见四下无人,沈司珩和他们说了关于景明阁近些年的事迹。傅君华虽然有所耳闻,但关于宗门势力这些,他其实并不熟悉。 “景明阁看来是风水很好,这才多久啊,就有如此建树。不得不说他们的阁主很有手段,而且据说只是和我们一般大的人。”沈司珩边说边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确实,年少建功立业又名扬四方,只要是有远大抱负人都会仰慕吧。 “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傅君华发出感叹。 “阁主叫时景明,前几年从卫王手底下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把他留在身边,而是给封到了东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