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 他仓皇逃离了房间。 哼,对不起? 想起前日发生的事,江彦清真是要疯了。这两年来,他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傅君华对他也是各种关心照顾,他以为这位是看在以往在吴国受过恩惠的缘故,所以才做这些。 却没想到他虎狼之心,竟然惦记着他这个人! 只是当时傅君华根本就神智不清,怎么做到走这样远的路过来敲他的房门? 江彦清没有头绪,越想越乱。 “咦?” 沈司珩刚好回来,一进院门就看到江彦清一脸严肃地往外走,“你病还没好,早晨山里凉,等会儿又病倒了,我不会照顾人的。” “哼。” “不是因为我担心你,只是太子殿下嘱托给我,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一条命怕是不够......”沈司珩昨天晚上出去追人这才回来,嘴里叽叽喳喳念个不停。 “吱呀”一声,寝门又打开了。傅君华从里面走出来,一袭素衣遮不住的俊朗,眉目如画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太子殿下!”沈司珩赶忙行礼,“不知是您来了。” “无妨。”傅君华摆了摆手,将一件大氅披到江彦清身上。刚刚屋内光线暗,此刻借着机会他才注意到江彦清领口下不少印痕。 江彦清躲了一下没躲开,又察觉到了傅君华的目光,赶忙扯紧衣领走回房里。 傅君华问:“昨夜怎么只有他一人在?” “亥时我察觉到屋顶有人就追出去了,那黑衣人身手不错,但是我抓到他的时候已经服毒自尽了,身上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可看见他有同伙?” “未曾。” 傅君华长吁了一口气,“以你的身手我是放心的,就怕昨夜的黑衣人不止一个,那此地也不再安全了。” “这两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傅君华表情细微变化了一下,转而说道:“父皇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我窝藏吴......吴国战俘。” “什么!” “此事不宜宣扬,我暂且稳定了局面。但父皇是个多疑的人,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沈司珩本来想问江彦清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回去。 “包裹里有刚买来的包子,你拿去和那个人吃吧。”沈司珩回来的路上去镇子里吃了一顿,带了些热乎的回来。 “他......没有告诉你名字吗?”傅君华早就该想到,苦笑了一声。 “他......” 还没开口,白衣就飘然落在跟前。 “金泽城定安侯府,江彦清。” “金泽城......”沈司珩面露难色。 “就是你们刚刚说的吴国战俘。”江彦清语气淡淡的,神色也淡淡的。 “定安侯府?你是当年围城屠杀中逃掉的定安侯之子?”沈司珩一时有些难以消化,震惊的看向傅君华。 看来皇帝搜查太子殿并非没有依据,怪不得这样匆忙的叫他带走江彦清。 只是他都没有察觉到这么个人的存在,这件事怎么突然捅到皇帝那边去了? 江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