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
,轻咳了两声,道:“那可不行,山河美景,良人春色,还没看够呢。” 他神色一转:“不过,我有正事要问你。” 江彦清心头一紧。 “太子殿到底出什么事了?我都没见过你,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 江彦清躺在帐里,盯着窗外的树梢出神。 “......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沈司珩目光如炬仿佛要把他看穿,却又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这件事的原由罢了。 可是这问题好烫人,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真叫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身份,他的处境,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要不是后来屋顶传来“踏踏”地声音,沈司珩赶紧追人去了,他真是不敢想接下来的场面。 翻了个身,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虽然一直强撑着不敢睡,但身体还发着热,迷迷糊糊地...... 又梦到了小时候—— 父亲偶尔会请朋友往定安侯府做客,一开始听得他习琴便唤他演奏取乐。没想到如此琴技高超,以至于后来让不少人慕名而来。 金泽城里都说:“定安侯府的小公子琴技了的。”再传远了便愈发仙起来,竟成了仙人之乐。 江彦清那时,府里没有同龄的玩伴,纵使大哥大姐归家时会带来不少新奇的玩物给他,但总归是冷冷清清没有同龄人的那种朝气。 有一天在府里,远远地瞧着后院天上飘着一只好漂亮的纸鸢,他破天荒偷偷溜了出去。他猜想纸鸢下一定是个有趣的人,不会和府里的人一样条条框框这么多。 他追啊,追着这只纸鸢,不留神一脚踩空,掉进了池塘里。 “咕噜......”他哪里会游泳啊。自从他二哥溺死后,家里人是再也不许他单独出府的。又没有合适的玩伴,渐渐地这性子也就清冷了。甚至偶尔还会听到几声粗人们开他的玩笑,说他是定安侯府未出阁的小姐家家。 那天冷,穿的衣服笨重,吸了水好像背着块大石头。江彦清扑腾了两下便直直地往下沉,意识模糊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二哥——跳进水里拽着他拼命往上拉,可他又看不清。 最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府里了,阿娘守在塌边紧紧地攥着他的手,冰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 “嗯......”江彦清确实感觉到手心的凉意。 昏昏沉沉想睁开眼看看,但是额头上湿帕遮住了一部分视线,又头疼得很,便很快再次睡去。 次日,窗外燕雀叽喳喧嚣,吵闹的很。 江彦清皱了皱眉头,想拉扯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吵闹?”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还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江彦清猛然惊醒坐了起来。 傅君华刚坐上床想要解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病还没好全呢。”傅君华握住江彦清举在半空的手,没用多少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正视江彦清的眼睛道:“对不起。” 江彦清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