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
的犯什么病!”江寻音掐着傅君华的手臂对抗他,可惜如蚍蜉撼树。 傅君华捏着江寻音的腰,衣衫已经被打湿了,贴合着延绵的腰线。 他咽了咽口水。 按捺住这股火,扣住江寻音的双手就往他腰间探去。傅君华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虽然江寻音一直没肯定,但是他这人一直这样,不说话就代表大约就是这么回事了。 江寻音被反扣着双手只能胡乱挣扎,直到傅君华膝盖压住他的腿,固定着他的半身,滚|烫的热意从贴合的肌肤处传来...... “哼......”他也不敢乱动了。 傅君华终于弄开了所有碍事的衣物,guntang发红的手掐着江寻音雪白|细|韧的腰,大拇指从上揉到下。 就是这只三足金乌。 他满意地笑了,莫名一掌拍在江寻音的臀|上,惹得后者轻哼了一声。 慢慢松开他,准确来说是他的江彦清。 看着眼前人喘着粗气,这股燥|火又冒了上来,“你还要狡辩吗?” “......”江寻音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说话也没看他。 “又不说话?”傅君华一只手握住江寻音的后颈。 他好烫...... 江寻音赶紧掐了这个想法。 门外惊蛰的声音响起:“楼主,他来了。” “谁来了?”傅君华疑惑道。 “我说过我上头有人。”江寻音淡淡地推开他的手。 这下傅君华完全清醒了,“是谁?” “很重要吗?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什么人,还要和你说得再清楚点吗?”江寻音背对着他起身。 傅君华捏了捏拳头,又松开来,去碰江寻音的肩膀:“我不信你这么作践自己。” “你没作践我?” 江寻音冷酷地扔下他去隔间换衣服,在里面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出来。 “他人呢?” 惊蛰回答道:“在阁楼。” “嗯。” 见他准备走,惊蛰又问:“里面这位怎么办?” “不用管。” “是。” 阁楼上,清风拂面,吹散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鎏金云鹤袍映入眼帘。 江寻音一上来就说:“你来干嘛?” 时景明望着他笑,说实话有点疯狂在里面。 “扰你雅兴?”时景明摇摇扇子,扇尾挂珠叮叮地响。 江寻音心里生出点做贼心虚,没回话。 “你们完事了?”时景明说。 “什么?” 时景明直直地盯着他:“偷|完人了?” “是你搞的鬼?” 江寻音警惕起来。 “哦,”他又摇摇扇子,“他这么快?” 江寻音语塞了,这明摆着是时景明安排的局,“第一次见到用自己内室作饵的。” “愉|悦吗?”时景明还是一副事外人的样子。 江寻音转身就走,没必要和他解释,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看来你很情愿。” 他语气轻浮。 江寻音在门边停下,学着他的语气。 “嗯,愉|悦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