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
长你身上,总不能是我勾|你来的。”随后目光一转,轻蔑地笑了一声,“或许你可以问问它,我看它好像意见,挺大的,。” 傅君华顺着他的目光,只见自己某处正支|棱得高,衣物浸了水贴在身上,让它看起来更为明显。 “咳咳。”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公子自便吧。”江寻音冷漠地扔了一句话,抬腿就走。 “你们欢馆如此做派,也不怕别人来找麻烦?”傅君华挑眉道。 江寻音头也没回:“男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不该去的地方别去,怎么怨得了别人?至于你——解药给你吃过了,还想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想知道也和我没关系。” 说是解药,其实只是起到缓解的作用,哪里解得了他们秘制的好茶。为了让傅君华冷静,只有内|外兼施双管齐下才行...... 江寻音心里后悔:他管傅君华死活干什么?当时直接扔给小倌就好了,怎么一股脑热的就带到自己房里了…… “你站住。”傅君华一跨步就拦住了他,“你跑什么,这儿不是欢馆吗?你怕了?” 江寻音冷哼一声,“怕什么?你下面这个?” “想要几个人我就给你挑几个来,这一顿我请了。”江寻音微笑着。 “不要别人——”傅君华一句话没讲完就动起手来。 江寻音敏捷地退后一步闪开了,依旧微笑着说:“话可以乱说,饭可不能乱吃。” 傅君华也笑眯眯地回话:“这可怎么办,几年前吃过一回人间佳肴,后来的都瞧不上眼了,口味被养得这么刁,你说那个人是不是要负点责任?”见江寻音躲开了,他又伸手抄他的腰。 江寻音岂能如他的意,在百汇川呆的这几年里,他勤学苦练,虽然由于身体原因没法和同门身量相比,但胜在灵巧。他一边闪身躲,一边还能游刃有余地回话:“不知道公子所言何意,在下不过是个庸俗之人,与公子素不相识,何来负责任一说?” “呵,几年不见,这是在哪学了一身本领啊?”傅君华打趣道,“要不要负责的,你让我瞧瞧就知道了。”说罢,指尖一震掷出两把飞刃,破开飘起的帐帘,隔着模糊的屏障钉住了江寻音的衣袖。 “......”江寻音脚步一顿,看着被钉住袖摆,胸中起伏哼了一声,“耍流|氓归耍流|氓,何必动刀子,伤着我了可不好交代啊,我上头有人呢。” 傅君华早就闪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把他摁在墙上。 “谁说要耍流氓了,你不跑我怎么会追呢?”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寻音额头了,贴着他感叹道:“长高了不少。” “都说了我与公子不素相识,公子要是有别的需求我可以给你找人来,强迫我也没意思的。”江寻音垂着眼,避开眼前这赤||裸的rou|体,上面还躺着水珠。 “怎么你不行吗?” “我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呢?嗯?让我瞧瞧再说。”傅君华说着就把他扛到肩上,走两步把挣扎的江寻音摁到浴桶里。 溅起的水花打在傅君华身躯,又热起的身体受了刺|激。他迈进浴桶里,把呛水正咳嗽的江寻音翻过来背对着他。 “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