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音
人。 直到指尖落在他的喉结,男人吞咽了一口,莫名地,江寻音心中就隐约有了个身影。 脖颈处薄薄的皮肤下就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江寻音稍微动动手,就可以把跟前人的喉咙扼断。可是此人不仅不防备,还主动把脆弱的地方展示给他。 为什么? 指尖渐渐掠到了他的锁骨,上面有一个冰凉的事物碰到了手指,此人也停了下来不再带动他的手。 江寻音去摸|它,能感觉出来是一个环状物,圈口也挺大的......好熟悉的感觉,上面镶嵌的宝石......这是...... 这是定安侯戒! 江寻音猛的抽回手,定安侯戒——也就是说,此人是傅君华! “江彦清......”傅君华开了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江寻音坐在椅子上没法动弹,傅君华在他面前,他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动作,只能开口狡辩:“我是江寻音,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傅君华没动身说道:“取字了?寻音......挺好的。” 江寻音虽然看不见,但是总感觉跟前的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名江辞,你找错人了。” “哦?是我找错人了吗?”傅君华站了起来,“那为什么摸到戒指反应这么|大?” “......”江寻音不知道说什么。 “昨天你跑了,你说你上头有人,”傅君华倾身向前,把江寻音牢牢摁在椅子上,“就是时景明啊。” 湿热地呼吸喷在额上,江寻音辩无可辩,又冷静下来说道:“是时景明又怎样,我是他的人,马上要成婚了。” “成婚?”傅君华在玩他的发尾,“问过我同意了吗?” 江寻音一愣。 1 “你是什么身份,我为什么要问你?” “你忘了......” 吻落在唇上,江寻音呼吸一滞,竟然发觉自己好像被冻住了一般无法拒绝他。傅君华话说了一半,吻住他的双唇,慢慢打开他,吸允着他的味道。 久别四年,人生有几个四年? 傅君华留恋地离开他,接上前面没说完的话:“我才是你的夫君啊。” 江寻音被亲得浑身一软,思绪还没回来,胡乱地说:“你胡说......” 傅君华轻笑了一声:“怎么胡说了?那天晚上我们可什么都做了。” 江寻音感觉脸颊一热,终于回过神来,推开了近在咫尺的傅君华,说道:“那是江彦清,江彦清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江辞,江寻音,我是时景明的人,和你没关系。” “真冷漠啊,当年说走就走了,”傅君华压根没听他威胁的话,自顾自说:“昨晚知道我来了,还故意和他鬼混?” 江寻音真想睁开眼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傅君华是什么样子,“人家夫妻行房事,你不知羞耻偷看还拿出来讲......” 1 “是夫妻吗?”傅君华好像离远了些,“是夫妻吗?就做这种事?这身体可是我的。” 江寻音想起几年前那一夜,傅君华滚|烫的体温,他赤|裸的身体,和一点点......羞耻地欢|愉? “哼,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无耻之徒。”江寻音冷着脸。 “这么恨我?”傅君华语气戏谑,“这么恨我,怎么还把戒指留给我了?现在想摆脱江彦清的身份,那就是说以前的江彦清——”他拉长了语调,“其实心里是自愿的?” “你!”江寻音恼怒,“胡说八道!” 傅君华一下子凑过来,亲吻了他的额头,他听到链子断掉的声音,下一刻,手指感受到温温的凉意。 是戒指。 傅君华扯下挂链,把戒指戴到他手上了。 “这次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