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实习(二)
满名字的外墙,以及过度摩擦起了水泡、水泡又被磨破,岩石直接刮蹭皮r0U渗出血丝的手,外墙上也留下点点红渍,但我感觉不到痛。 眼看着这份名单好像还缺了什麽,我思考了一会,又拿起石头,刻下一句:「记录者——敖雪,大荒後六千七百五十年,Si因:伤口感染致使的败血症,得年一千二百岁。」 我的工作,大概就只能做到这里了。 徒步离开棘陵,我走了约莫半个钟头才看见一座小院落,但梁柱半颓、有明显的祝融肆nVe痕迹,周围的篱笆也歪的歪、倒的倒,屋顶被烧得剩下一半,很显然已经被废弃。 略过院落,再走大概十来分钟就能抵达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城镇,不同於首都临神岗,卧龙领更像人间的乡村,多得是四处叫卖的小摊贩,路上也有很多老小在闲逛,或是浑身脏兮兮的孩子互相追逐着开怀大笑,bSi气沉沉的临神岗要热闹得多。 1 看着那些小孩,大的大概七、八岁,小的大概三、五岁,全是大屠杀後才出生的孩子,而他们正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我感觉脑中有什麽东西一下松掉了,眼睛酸涩又模糊。 深深的x1了口气,再沉沉吐出,我这样来回深呼x1了几次,视线终於清明了,我没有走进街道,只是在一旁看着,就这样看着,心底情绪之复杂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小孩欢声笑闹很吵,但快乐的样子又很有渲染力;街头巷尾的叫卖声也很吵,但烦躁之余又g起好奇;老人们扯着嗓子谈天说地时不时大笑不止又更吵,但又无法让人发自内心的厌恶,反而注意力在不知不觉中被x1引过去。 「小姑娘啊,傻站在那儿做甚呢?来来,来阿婆这坐坐吧!」一名老妇人热心的对我招手,我心头一阵温暖,捏了捏拳头,这才感觉到手心里隐隐的cH0U痛。 摇摇头拒绝老妇人,我抬脚继续往前走,看着摊贩、看着孩子、看着文人雅士、看着老者,周围是茅屋草蓆,好一点的g栏竹屋,最好的不过红土砖房,最高的屋舍也不超过两层楼,既热闹又朴实,满满的乡村情怀。 我并不喜欢待在这种吵闹的环境里,但我喜欢这些老少脸上的笑容,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一直都这麽乾净朴实下去。 「欸,老头,你看这姑娘,像不像文曲家祖氏那公主?就煌篱殿下亲自接走的那对兄妹。」 「欸,你这麽说,还真有些像。」 老妇与老翁的闲谈突然溜进耳中,我转头看着他们,只见他们看着我,眼里满是感慨。 「倘若公主未亡,想必就如她那般俊吧?」 1 「别讲了,人家都听着了,且她可是人族的姑娘,说什麽俊呢!」 「二位前辈。」鬼使神差的,我朝两龙走去,在他们围坐的桌边坐下,他们谈话的对象似乎有点熟悉,而敖雪对於幼时的事情印象非常模糊,或许能从这两位老者口中探听些什麽。「听您们两位说的,我似乎跟您们认识的人很像?」 「岂止像?简直就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老妇掩嘴呵呵笑了两声,她眼角有非常深刻的刻纹,一双淡金的眸子却依然炯炯有神,雪白的发丝松松的盘在脑後,给人素雅又轻松随意的感觉。「那文曲祖氏的小少爷呀,彼时他尚是个与你差不多年纪的小娃儿,十来岁的,就生的与你一般模样,倘若不是遭逢变故後誓言终生不婚,还退了龙王三公主的婚约,不然阿婆我都要当做姑娘你是他nV儿了。」 「文曲祖氏?」 「欸,咱虯龙族氏繁多,你老太婆也不跟人解释解释。」老者朝老妇翻着白眼,细细讲解起来。「姑娘你别见怪呀,这文曲祖氏乃是王朝文学大家,现家主官拜正三品诸贤首,掌礼乐文法历,而那小少爷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