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实习（二）

空来说根本不痛不痒，若不是为了保护孩子们，敖空必然有能力毁掉大牢、杀光狱卒，自己远走高飞。

    但祂没有，祂待到了最後，就为了一群跟祂毫无关系的小孩。

    就算手被冻得像是要结冰，心头依然是暖的，从腹腔一直暖到心口，甚至有点烫人，让人眼底发酸。

    「放你们在此徘徊，我一个人在外头，怎麽可能会好过？」

    紫斑没入衣袖，而手掌上的斑块已经扩大到会连接在一起的程度。

    如果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有猜测、如果我没有来探勘的话，或许我还能正常在外头生活，但是我猜测到了、在这里看到了，我还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抛下祂们吗？

    「姊，出来陪我吧，我需要你们。」

    刺痛蔓延到眼下接着戛然而止，紫斑迅速淡化，冰冷而压抑的空气也迅速消散，转而是地底下微凉而有点Sh润的土壤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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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空沉默了一会，眼神渐渐褪去怒气，转为清明，看着我缓缓g起嘴角，不同於魅铃的YAn丽倦媚，敖空温婉中带着一丝空灵，让人很难不迷上祂。

    ……你这是，让我拿你怎麽办呢？利爪渐渐褪去，敖空苦笑一声，接着渐渐散去了身形，化为浑浊的光团，接着向上飘去，穿越天花板失去踪影。

    连最後一丝压抑都彻底散去，我跟着向上，整个大牢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丝浑浊，代表残留於此的执念已经彻底回归本尊，而该如何处置这GU执念，就是本尊们该面对的课题了。

    踏出大牢，守卫蜷缩在角落，手里拎着酒瓶，脚边也堆积着为数不少的空罐，身边的酒气浓重到不用靠近都能薰人，不管是上次来参访还是这次，这名守卫都是这副醉生梦Si的样子。

    我看着他，他也睁着一双朦胧起皱的眼睛看着我，棘陵大牢已经彻底空下，那还需要让他在此看守吗？

    认真说来，相b实际参与迫害的狱卒，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旁观者，实际上是不应该受到判罚的，但他却在此蒙受七百年的监禁，虽然b被关在牢里七百年要好，但棘陵并不是个常有人来的地方，在七百年里都要待在同一个地方，还没什麽人能跟他说话，应该也是蛮痛苦的。

    但就算我是敖雪转世好了，我有权力cHa手龙神亲自判决的案件吗？感觉起来是没有，而且如果在这里为了这一个旁观者担起敖雪的身份，後续会不会有什麽麻烦事找上我？

    想想就觉得很麻烦，我还是不要理他好了……「你走吧。」

    看着守卫露出错愕的脸，我表面不动如山，心里泪流满面。我这该Si的嘴能不能不要这麽多话！

    「滚，别让我说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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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狠狠的将守卫扫地出门，我最後再看了一眼棘陵大牢，这个地方曾经有上千名孩童的屍T，而我是否还会想回到这个地方来？倘若千百年後，我还没忘记这里曾发生过的事，到时我会希望这里是什麽样子？

    我会希望它就此被埋藏在历史洪流中吗？就跟《天空之城》里的拉普达一样，静静的等待有人找到它、挖掘它，它的历史，x1取它的教训吗？

    将钥匙cHa在锁孔上，我在附近找了下有没有b较尖锐的石头，试图在墙上刻下字迹。

    「大荒後六千七百五十年，千名虯龙幼童因虯龙族二长老迫害，丧命於此。」

    敖雪记得牢里所有孩子的名字、长相、年龄、Si亡日期及Si因，可见敖雪是真的非常重视祂们，上千个名字，我一边挖掘着记忆，一边将那些名字一个个刻在外墙上，等我回过神来，Si亡名单已经长到要跨到大门另一侧，而b起饿Si或病Si的，被狱卒凌nVe致Si的孩童占了八成以上。

    终於刻下最後一个名字，我看着已经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