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柔软的掌心处guntang一片,再看着邬樊那张潮红病态的脸,蹙起的眉心就一直没有放松下来过。 这确实是他的过错,但他就是看不得邬樊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印记,只要一看见,他就忍不住地想要把人里里外外地给清理干净,然后重新灌满覆盖上他的气味。 邬盛抿着唇,摸了摸邬樊guntang的脸颊,漆黑凌厉的凤眸里却不见丝毫的悔意。 弄坏了就弄坏了,起码人是自己的,即便是再来一次,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也依旧会是那样的做法。 他的东西就该覆盖上他的味道。 邬樊是他的,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他的。 房间里死寂般的压抑,两人都沉默不语地看着床上的人,眸底闪烁着相似又各异的疯狂光芒。 颜笙看着坐在床边的邬盛的背影,眼神阴鸷狠戾。 邬盛对邬樊的占有欲在日益倍增,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邬樊还是喜欢着邬盛的这种情况下。 他想要邬樊,但只有邬盛能够把邬樊从这里给带出去,他想要把人给拘在身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颜笙把视线沉沉地落在邬樊的身上,眼底神色炙热又阴冷。 两人看着邬樊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才从房间里出来,颜笙动作轻缓地关上房门,然后抬头看向邬盛,语气平静地说道:“邬盛,我们来谈一笔交易吧。” 邬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回应。 颜笙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继续说道:“先听听吧,你会心动的。” 邬樊睡了一夜,第二天就退烧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从身后抱进了怀里。 房间里的窗帘只拉开了一道缝隙,阳光暖暖地从缝隙里洒落进来,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从前无数个宁静的清晨。 邬樊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在身后人怀里翻了个身,揽在他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邬樊抬起头,看着邬盛沉睡着的俊脸。 还是一样的让人心动。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邬盛,他也不会傻傻地进入到游戏里,给自己营造出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更可笑的是,到头来这居然还是邬盛精心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他只知道防备着封丞,却不知道邬盛居然也想要篡改他的记忆,让他把过往的一切全都忘记,完完全全地变成另外一个人。 邬樊抬手抚摸过邬盛的眉眼,鼻梁,下唇,然后把手停在邬盛修长的脖颈上,拇指轻轻地滑过邬盛的喉结,俊秀苍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扭曲的杀意与恨意。 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邬樊的拇指还停留在邬盛微微滑动的喉结上,微凉的指尖闪过一丝不一擦觉地颤意,邬樊抬眸对上邬盛漆黑深邃的眼眸,眼底的杀意尽数退去。 “早上好,哥。” 邬樊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里隐隐透露出以往那般的亲昵和喜悦。 “早上好,樊樊。” 邬盛微微抓紧邬樊的手腕,漆黑的双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人,他低了一下头,拉着邬樊的手腕贴近唇边,轻轻柔柔的一个吻落在邬樊的掌心处。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邬樊的身体抖了抖,手指缓缓地蜷缩起来。 邬盛用拇指摩挲着邬樊的掌心,漆黑的瞳孔里深深地倒映着邬樊的面容,眼底滑过一抹锐利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