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庭医生上楼时,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紧紧皱起的眉间凝聚起一股浓重的戾气,一双温润的狐狸眼里阴冷森寒。 一旁的家庭医生看着他这幅模样也咽了口口水,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从前也是见过晏家的这位大少爷的,对方的脸上一直都是挂着温温和和的笑,脾气是出了名的好,待人处事也很是友好亲和,什么时候见过他像现在这样一幅想要吃人的凶煞模样。 医生上楼梯的脚步也急促了几分,他接到电话时只是听大少爷说小少爷发烧了,而且对方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也没多大差别,还是一样的冷漠平淡。 但即便如此家庭医生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脚步匆匆地就往邬家赶,虽然行动上着急匆忙,但心里却也没有多少紧张,不过是一般的发烧,大少爷的声音听着也正常,那就应该不会有多严重。 这是家庭医生在见到颜笙前心里的想法,但现在见到颜笙这幅阴沉模样,他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这下脚步是真的匆忙着急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发烧,身边这位怎么就凶成这幅模样,那副架势,怎么看都像是下一秒就要提刀杀人似的。 医生心里觉得怪异,颜笙这样的态度和表现让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至于是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一般的哥夫会对自己家的小舅子这么上心上火的吗? 颜笙原本是跟在医生身后上楼的,结果男人身高腿长,在楼梯上三步并做两步走的比医生还快。 颜笙扭头,看见被落在自己身后的医生眉眼间明显有些不耐,医生抬头就看着满脸阴沉的颜笙,差点没被吓到手脚并用地爬上楼梯。 好不容易来到房间,医生的后背都快要被冷汗给浸湿透了。 房间里,邬盛正坐在床边用酒精擦拭邬樊的掌心给他降温,床上躺着的邬樊眉头微微蹙起,双眼紧闭着,脸上也泛起了一股病态的潮红,干涸龟裂的嘴唇上却并没有什么血色。 见到医生进来,坐在床边的邬盛便站起身来给医生让出位置,医生连忙走了过去查看情况,片刻后才面色古怪地看着床边站着的两人。 这小少爷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身体竟然虚成这样,这完全是一幅纵欲过度,身体亏空的模样,而且………… 医生心里拿不清状况,也没敢随意询问,小少爷的身体不像是感冒引起的发烧,更像是炎症感染引发的高热,他伸手想揭开被子查看一下邬樊身上是否有什么伤口,却被邬盛伸手给拦住了。 “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邬盛言简意赅地就说了一句。 医生抿了抿唇,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也不再乱动邬樊,他手脚利落地给邬樊打了退烧针,然后又开了一些对应的消炎药叮嘱了几句应该注意的事项后就闭嘴离开了。 医生来的匆忙,离开得也匆忙,豪门密辛什么的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才是最为安全明哲保身之法。 见医生彻底地从房间里离开后,颜笙这才冷冷地朝邬盛发出一声低沉又包含嘲讽的笑,“能耐啊,还能把人给折腾成这幅鬼模样。” 邬盛神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脚重新走回到邬樊的床边坐下,拿过一旁干净的毛巾给邬樊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 邬樊看起来像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guntang得吓人。 颜笙捏了捏他垂放在被子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