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五)
懂过邬盛,他的哥哥心狠手也狠,对付本家想要夺权的人从来没有一丝心软情面可言,可对他却总有那么一份特殊的温柔,这样的温柔让他以为自己在邬盛的心里是谁也无法代替的特别存在,即便是以弟弟的身份也无所谓,可后来才发现邬盛的那些温柔真正想要给的人其实并不是他。 他认清了事实,也做出了退让,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也不想强求,可到头来没被放过的人却是他自己,他想走,邬盛不让,他想给自己讨回一份公道,邬盛堵死他所有的去路,到了现在他甚至残忍到逼迫他当别人的替身,当他的玩物。 “樊樊,说话。”,邬盛扣住他的脖颈,缓缓收紧,jiba在绯红的双臀间快速抽插,汁水被顶撞的四处飞溅,邬樊下身湿滑泥泞,yin乱得不堪入目。 肚子一阵阵地抽痛,他痛苦地睁开眼,白皙的脸颊被憋得通红泛紫,充血的眼底不断地溢出泪,他看着邬盛,苍白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杀了他吧,死了以好,好过受这样的折磨,太痛苦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肯爱他?不是当做替身的那个人来爱,而是真的爱他这个人? 濒死的感觉可怕又宁静,死亡是痛苦的解脱,可世事从不让他如愿。 “咳、咳咳……”,掐住他脖子的手缓缓地松开了,邬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尾处的潮红与湿润让他看起来破碎又脆弱, 像是枝头上的樱花,风一吹就散了, 邬盛低头看着他,五指仍旧虚虚地笼罩在他纤细的脖颈之上,掌心之下喉结震动,体温鲜明,刚刚的那一刻,他真的有动过想要杀了邬樊的心。 死了,那就谁也夺不走了。 活的留不下,死了能留住尸体也行,只要人能留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在意邬樊到底是死是活, 他养大的人,死也该死在他的手里不是吗?迟早的事罢了,他的命本来就该属于他的。 手掌滑直下颚,虎口掐住下巴,微微用力别过他的脸去,露出底下修长青紫的脖颈,邬盛俯身吻了吻他脖子上的掐痕,一寸一寸地吻至他的耳垂,轻声叹息,“樊樊,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一点。” 脆弱的生命不屈的灵魂,其实把邬樊比作樱花并不贴切,他更像是坚韧的忍冬花,漂亮又带着股难以磨灭的韧劲,让人恼火,却又惹人心悦向往。 他想要把这朵花摘下来密封在独属于他的玻璃罩里,从前想,现在想,以后……大概也如此。 邬樊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邬盛那些带着温度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只会让他冷的发颤, 他刚刚清晰地在邬盛的眼里看见了杀意,那一瞬而过的勇气到了现在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后怕,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牙齿紧咬到下唇出血也仍旧抑制不住身体与心里的那股害怕颤意。 “邬盛,放我走,放我……啊!!!!” 肩膀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牙齿咬破皮rou,血液汩汩溢出,邬樊痛的仰头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不断痉挛抽搐起来,下身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脆弱的私处被凶残地攻击着,嫣红的xue口失速抽搐,哆哆嗦嗦地含着jiba吞吐,可怜巴巴地外翻出xuerou。 “樊樊,你死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温柔的语气,恶毒的话语。 一时的心软,没有任何的意义。 窗外暴雨如注,夜色漆黑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