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五)
呻吟。 邬盛手指摁在他的下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手指捏住他的双颊被他张开双唇,猩红的舌头在邬樊的嘴里无助地缩动着,邬盛低头含住他的下唇吻咬,语气低沉阴冷,“樊樊,你在封丞身下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压抑着不叫吗?太扫兴了。” 太扫兴了。 一字一句,字字剜心。 邬樊轻笑,眼里被顶出了泪,心脏像是被无数的钢针贯穿,戳出无数血rou模糊的洞,痛到他都快要麻木了, 他偏头双唇附在邬盛的耳边,断断续续轻笑着出声,“怎么会,在……在他的身下我叫的可爽了,嗯唔!嗬……声、声音大得别墅楼下的佣人房都能听见,呵,扫兴吗?呃……我也扫兴……啊!!!!,不……,不,呃啊——!” 接二连三的深顶次次避开xue心,力道却毒辣到残忍,guitou在甬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大力地捶打在红肿的rou壁之上,顶在平坦的肚皮上,四处凸起,脏器都被可怜巴巴地挤压成了一团,rou刃在甬道内狠狠地碾压过rou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不顾肠rou的阻拦,暴力地顶撞着,蛮横地拖拽着,xuerou被勾连翻搅,被拉扯着从xue口翻出,jiba每一次都用力地整个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邬樊被他cao得几乎想要原地打滚,身体却被用力压制着,只能深深地硬抗着这一记记残忍的深顶。 凄厉的哀叫声不断地从大床上响起,邬盛抬起他的一条腿,眸色阴冷地狠命打桩,完全不顾他的痛苦挣扎,只管自己的舒爽享受,数百下的深顶,次次都力道要命,邬樊浑身被汗水打湿,泛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喘息,他浑身脱力地被邬盛压在床上狠cao,腿根不住地抽搐发抖,双眼涣散地看着黑暗一片的头顶,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尾处溢出滚落。 邬盛扣住他的腿根俯身凑近他苍白冰凉的脸颊,一条腿被狠狠地压制过头顶,另一条腿却被邬盛用膝盖残忍地压制在床上,两条腿被强行掰开180度,韧带被拉扯到极限,邬樊仰起头不住地哆嗦抽气,脚跟在床单上不断地挣扎滑动,巨大的痛感让他的头皮发麻,神志昏沉,求生的本能逼迫着他开口求饶,“疼,好疼,呃唔……,求、求你,嗬唔!会,会断的,求你,呃嗬……求你……哥……” 一声可怜巴巴的‘哥’却没能唤回任何人的怜悯,邬盛冷眼看着他痛到苍白透明的脸颊,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还是会叫的,对吗?樊樊,”,邬盛抬手摸去他眼尾处的泪,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腰臀放缓速度抽送着,冷淡的声音带了是柔和,问出来的话却将他的尊严给踩了个粉碎,“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抖,邬盛身上传来的气息让他害怕得心头都在发颤,邬樊哆嗦着喘息,耳边邬盛的话却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扇的他眼泪直流,脸颊火辣生疼。 肯叫床吗?能给我助兴吗? 这是在询问玩物还是在询问娼妓? 邬盛这是在碾压他的人格,踩碎他的尊严。 十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到几乎要生生抓破,邬樊闭着眼,紧咬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双腿都快要被邬盛给生生掰断了,韧带被拉扯得几乎撕裂,他的身体很疼,没有一刻是能够止得住颤抖的,可他的心里更疼,他不懂邬盛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折磨他,有趣吗?痛快吗?作践他就真的让他这么地开心吗? 他从来就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