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樊樊
视线往下看到邬盛顶着那张高冷禁欲的脸,趴在他的胸前又吸又舔的涩情模样,他就接受不了,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都承受不住这样的视觉冲击, 谁能想到在外说一不二的高冷男人此刻在他的床上会是这样一幅禽兽模样。 “额……哈!邬、盛……啊!!” 脆弱的乳尖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刺痛伴随着酥麻快感让邬樊瞬间踢蹬着腿,挺起胸膛仰头尖叫,颤抖的身体在床上弹起又落下,邬樊抓着床单,大口地喘息哽咽, 奶子都要被生生咬掉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酥麻的快感仍旧在奶头周围残留着,男人舌尖轻轻扫过都能让他的整个身体为止战栗。 邬盛松开他被口水浸润湿亮的一侧奶头,指尖恶意地在上面拨动了几下, 红肿湿润的乳粒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来回摇晃, 邬樊被玩奶玩得战栗哆嗦,手掌按在男人的肩上拼命地摇头求饶, 邬盛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胸前,大力地揉搓起来, 男人抬头贴近他的唇边去吻他的唇,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弄了一番后,又抓着他的屁股按住他的腰身往自己灼热昂扬的胯间压进,“樊樊,你从前敢爬我的床,这次敢上褚扬的床,那下次呢?下次你又要和谁在一张床上滚在一起?” 邬樊看到男人眼里冷冷的怒意, 邬盛冷沉的话语里全都在述说着他的不堪, 邬樊的嘴唇被咬破了,眼里疼出了泪, 可他没有反驳邬盛的话,视线隔着水雾,眼底全都是冷漠, 他为什么要这么下贱地去勾引,去爬床,这不都是他们这群人给逼得吗? 邬盛当初把他带回邬家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希望,可转眼就发现邬盛原来还是邬燿的哥哥, 弟弟把他往死里陷害,哥哥转身又把他从深渊里带离出来,这是什么可笑又讽刺的现实, 他没法完全相信邬盛,他不确定邬盛到底是想要害他还是真心想要帮他,可他又不能离开这个男人的庇护, 感情这种东西不可靠,可是欲望却是真实,他唯一能拿来做交易的只有这具身体,只要邬盛喜欢他这具身体,他就不会轻易地被对方送回到封丞的手里。 和封丞那个变态相比,邬盛简直是要好太多了。 他一开始确实是动机不纯,可后面的感情却是真实的,他是真的爱上了邬盛,也是真的信任他,依赖他。 “哥,我不想把游戏外经历过的噩梦再在游戏里重温一遍,”,邬樊看着他,眼里滑落下泪,“你调查过我,那你就应该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么在游戏里距离现在一个星期后,我很大概率会像现实那样被邬燿算计,被封丞囚禁,” “至于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而去依赖褚扬,”,邬樊看着他,唇边勾起一抹极轻的讽刺轻笑,“邬盛,你还记得你在前两轮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