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樊樊
“子弹嵌入心肌,距离左心室极近,再偏一点,会直接毙命。” 邬盛低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边,平静得像是在述说着一件无关紧要而非事关他曾经生死的事, 邬樊整张脸一下子就白了个彻底, 他抓住邬盛的手臂直接转过了身,视线紧张慌乱地落在邬盛的胸前,抬手就想要往上摸, 邬盛心脏处的那一块肌rou结实温热,并没有任何的伤疤, 邬樊怔怔地看着眼前男人光洁漂亮的肌rou,静默不语。 邬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至唇边,亲了亲他的掌心, “樊樊,这是在游戏里,这具身体不会有损伤。”, 游戏里没事,那游戏外呢? 邬樊抬眸看他,视线划过面前男人立体深邃的眉眼,骤缩的瞳孔里在不安地颤抖。 “别怕,没事,现实里的我也没事。”, 邬盛托着他的腰,抱着他的身体往上松了松,让邬樊的视线和他齐平,然后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邬樊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松开了,按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指想要往回缩,却被邬盛一下子就抓住了手腕, 邬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吻,舌头舔舐过他嘴里的香甜,又将吻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颈, 两人都光着躺在一张床上,邬盛身下的灼热正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之上缓缓摩擦, 沉甸甸的硬物,湿润又guntang,紧贴在邬樊的肚皮之上,赤裸裸地展示着对方曾经在他的身体里插入得有多深,将他空虚的内里填得又多满。 炙热的吻从锁骨流连到胸前,昨晚就被玩肿的奶头再一次被含进男人温热的口腔里,破皮的乳尖被口水浸泡着,被舌尖舔舐出酥麻的刺痛感,邬盛的手掌沿着他的腰身滑到他的臀上,大手包裹着他的一侧软臀,用力地揉捏起来。 “呃哈!别、别咬,唔啊!” 邬樊伸手去拉他的头发,想要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拉开,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扣住,然后重重地压在了床上,然后牙齿咬住他的乳粒,喉口重重地往里一嘬。 “嗬……啊!!!”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自胸前直窜头皮,邬樊蹬着腿,条件发射性地挺起胸,邬盛托着他的腰,牙齿咬住他的奶头,用舌头舔舐玩弄得更起劲了,还故意用喉口嘬弄出yin靡不堪的啧啧水声。 “唔呜……别吸,别吸……,啊嗯!!!” 被调教疼爱了一个晚上的身体本就敏感不已,现在红肿的奶头还被男人叼在嘴里来回地用舌尖拨弄,用喉口嘬吸,强烈的酥麻直敏感的乳腺传至四肢百骸,邬樊都快要疯了,纤细的腰身拼命地扭动着想要往上窜,想要将自己的奶头从男人的嘴里拯救出来。 “……没有奶,别、别吸了……额啊啊!!!” “你这个变、变态,快放开……唔呜………” 邬樊整张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