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儿轮得到别人对我撒娇的样子,一时间僵持不下。鹤房被捆住双手,失去了行动能力,性器兀自硬着无处发泄,说:“那个,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做梦!”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相对无言,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白岩将大平让了上去,后者咬着牙才坐到底,自身重量的作用下一步就插到了最深处,xue里堆积的jingye被挤出一些,正好做了润滑。他小口吸气,调整了半天,才一上一下自己动了起来。幸亏舞蹈底子加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动才好。 第三次勃起的yinjing比之前的还要硬,铁棍一样在身体里活动,撑得大平的内壁又酸又麻。他自己找到了敏感点,于是抓着铁棍在敏感点上捣来捣去,本来压制的呻吟,也彻底放开了。其他俩人都知晓他平常素来隐忍又文静,这样放荡的样子头一回见,反而被他领进了氛围中去。 鹤房像套上了一个自动飞机杯,按下开关就能享受,但惩罚游戏哪有这么轻松。白岩跨到他脸上,捏住他下巴,说:“给我舔。” 1 白岩的后xue似乎天生就为了干这档子事儿,色泽诱人,鹤房吃进嘴里,不觉得有多难忍受,更不觉得有多难为情。舌头轻易戳进内部,激得身上的人抓紧了床单。xuerou有了生命,将他的舌头往里吸,意外有了接吻的快感。 一高一低的媚叫声灌进耳朵,鹤房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他想,也许自己真的完了,不只是现在,也是JO1存在的未来无数年里。 他闭上眼睛更卖力地用舌尖搅动白岩的后xue,白岩的身子摇摇欲坠,也不忘催他快点,结果大哭着被舔射,上一波没射痛快,又因为做得太猛险些过呼吸,这一次才切切实实经历了前列腺高潮,脱力地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任七魂六魄游离在外。 当疲乏大于舒爽的时候,大平不想动了,趴在鹤房的胸口舔他的下巴,又扫过他的牙齿和耳垂,然后抬手举过头顶解开丝带,拉过鹤房重获自由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边腰侧,说:“我累了。” “祥生很少喊累啊。”鹤房托起他的臀瓣,一下一下往上抛。 “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暴露脆弱的一面吧。” “在床上才会大哭什么的,瑠姫くん也是这个样子呢。”祥生说,“对于不熟悉的人,只会伪装得完美无缺不是吗?啊、轻点……汐恩くん!” 鹤房直起身把人抱在怀里cao,大平变调的喘息就在耳边。他又寻到白岩的嘴唇跟人舌吻,白岩就依在大平的后背上,手环过去揉着大平的性器。 时间已至后半夜,白岩的定番演讲取消了,别说长篇大论,连手指都懒得动。 大平在鹤房铺天卷地的几下挺进之后,和他一起到达了高潮,鹤房不忘“照顾”白岩,将几近清水的jingye悉数射在了白岩的脸上,白岩抹了一把下来,又搽到了大平的脸上,下巴额头推开均匀,还满嘴跑火车,说好东西就要共享。 1 11. 白岩拖着大长腿猫下腰找那根丝带,后xue里乱七八糟的液体滴滴哒哒往外淌。他自言自语,明明是为了它才去买的实体漫画,先着特典,海景房,拜托了Yasuくん和有人くん一起才抢到的。 大平说,我去哪里再给你收一根。 白岩撅起嘴,好烦啊,还要捆一堆小垃圾回来。 鹤房哭笑不得:“所以你就很草率地用来捆我?” “因为汐恩值得啊。”白岩嘟囔。 “你说什么?”鹤房的脑子嗡嗡响,差一点扯断了脑海中那根弦。 “我说,祥生,下次我们约谁?景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