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平感到自己的知觉全部集中在xue里了,甚至出现幻觉,头顶上方纽约的星辰和京都的月亮都要砸下来,他喊着不要了,而鹤房欺人更甚,孽根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接过生生将他插射了,溅到软糯的肚子上,瑠姫挨过去舔他的jingye,说,祥生你好甜。 鹤房被夹得差点xiele,边干边接话:“喜欢吃这种东西的话、我这就喂给你。” “不要,直接射进我的屁股里更好。”说完挑衅一般,张开了腿。 鹤房一心要惩罚他,于是把yinjing从大平的后xue中撤出,插进了白岩洞开的甬道里。 1 “你还真的……”白岩还没说完,就被顶得失去了言语能力。 大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后面突然空虚了,被撑成一个圆洞的后xue向外流淌着yin水。他大口呼吸完平静下来,躺在身边的白岩已经被cao得欲仙欲死了。 鹤房在射之前一把扯掉了安全套,rou茎的质感更加真实,白岩条件反射性地夹紧他,不一会儿,一股强有力的jingye便打在了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大平把不停射精的roubang从白岩的身体里拔出来,又塞进了自己的xue内,说:“祥生也要。” 8. 一定要把每个人都搞得很累,哪怕剩余一点无处安放的精力都是浪费。 三个人挤在床上,胳膊搭着胳膊,大腿压着大腿,在贤者时间里仰望天花板。 “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先开口的是鹤房。 “算什么呢……” “是啊,算什么呢。” 1 王子,天使,宇宙人。跨种族,连接在一起,算什么呢。 9. 没人会纠结太久追溯本源的哲学问题,不消一刻,青年们的体力又满格了。 “我想起来啦!”白岩翻身下床,从自己的外衣口袋中翻出来了漫画特典丝带,桃心和小熊的柄皱在一团,他小心地拉平,坏笑着接近鹤房,在他不设防的情况下,提起他的双手,大平立刻接受到了讯号,骑在他的腰上,制住他开始挣扎的两臂。 白岩把鹤房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金属管上,笑得眼睛都没了,问大平:“我们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来着?” “惩罚一下同时约两个人上床的人渣。” 鹤房欲哭无泪,也意识到了百口莫辩,只好任他们宰割。 半分钟之后,两条湿热的舌头开始在自己的性器上打转了,啧啧作响,津津有味。他们舌尖碰到一起的时候,还会短暂接一个吻,又将对方口水蹭在roubang上,整个柱身都泛着水光。 两人还恶作剧一样边舔边风情万种地抬眼看他像挑逗像撩拨,又像是故意让人无处可躲的观察,他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颜艺偶像的人设又加固一层,可惜房间内没有摄像头。 很快他就想错了,大平够到了自己的随身包,掏出一台Instax的迷你相机。他记得这台相机,大平经常带进舞蹈室记录他们的日常练习碎片。大平接着,按下一串连拍的快门,把一室yin靡都收进了小盒子里。 1 “祥生,玩归玩,记得不要弄丢它,如果饭们开玩笑要偷你的相机,你也不要傻乎乎交给她们喔。”白岩提醒道。 “喂,祥生,听话,删掉。” “不嘛,以后汐恩くん再回去找你的前任,我就投稿给愚痴垢。” “……都说了少上SNS。”白岩揉揉太阳xue,“算了。我们继续吧。” 10. 两人竟然为了谁先坐上去争论了一会儿,一向对白岩言听计从的大平铆足了架势跟白岩撒娇,而白岩则是一副我只能对别人撒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