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的儿媳妇儿,前途不可限量。” 一张苍白漂亮的面孔泛出阴晦之色,林北声的眼神十分不善,半晌后阴沉沉地吐出一句:“悔你妈。” “嘿!”谭帅猛一翻眼儿,心里起劲琢磨:沈措也太衰了!三年过去了,还没把这小子的精神病给治愈了?! “好久没爆粗口了,”约莫停当了一分来钟,林北声复又展开一个瑰丽温和的笑,说,“太舒畅了。” 暮色降临,铺满一条冗长而寂静的街。谭帅已在沈宅等了大半天,却迟迟没等回沈措,他无奈地想,看来当年二人间的默契早被时光磨砺殆尽了。 “他回来了。”听见汽车声响,林北声走至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上一眼。 眼见谭帅一刹变了脸色,不单正襟危坐,还悄悄整理了下仪容,林北声憋住笑,又佯作无辜地说,“对不起,看错了。” “走了!”谭帅反应过来被耍了,起身就往外走。 “怎么?不等了?” “不等了。其实见不着倒算了,万一见着了,我一准泪洒当场,那可太傻帽了。”谭帅头也不回,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地说,“而且,如果我让你把沈措还给我,你一定会让我把邱岑歌还给你。” 林北声嘴角一勾,点了点头:“聪明。” “对了,他的母亲,”谭帅驻了脚步,压低了音量,“两个月前死了。我本想当面告诉他,可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还听到他母亲的消息,所以还是交给你来决定吧。” “我不会告诉他的,也不准你说。”林北声坚决地说,“这些话你给我烂回肚子里,少给他添堵。” “这一千多天来,我每天都在担心,担心你会勒得他喘不过气,或者勒得他逃之夭夭——无论哪种,为了这样的结果放弃他的事业与抱负都太不值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回过头来,竟露出极宽慰的一个笑来,他说,“现在,我终于放心了。” 林北声“切”了一声,说:“你少偷偷摸摸惦记沈措,你跟我哥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谭帅大笑:“虽然我一如既往地不太喜欢你,不过——”顿了顿,他眨了眨眼,满脸都是阴谋即将得逞的快意:“我们之间绝对有一个共同点,对此我深信不疑。” ??? 明白是谭帅的主意,沈措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个臭小子。” “再过几年,我想这么做的时候甚至都不用采取这种非常手段。”林北声挑衅地挑高一侧眉毛,“早和你说过,我年轻得多。” “Top的经验却很少。” 林北声一扯沈措的衣领,张口就咬。 1 “好吧,”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见血的齿痕,沈措颇为大方地表示,“下不为例。” 在对方似笑非笑地注视下,林北声脸红了。尽管眼前这具身体他无比熟悉,尽管他们早已叠股交欢那么多次,可他还是抑制不住地脸红了。 一直延绵至耳根的烧灼感让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 动手解开对方的衬衣扣子,手竟颤个不止。 “你的表情让我想起我的第一次性经历。”尽管两手被牢牢缚住,这个男人却没一点受制于人的窘态,笑得依旧好看,“喉咙干涩,手心出汗,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否认与怀疑。” “你能不能配合点!”为免对方刻意乱放电加剧自己作为一个“新手”的紧张,林北声不得不找出一条沈措经常系在领口的丝巾,用来蒙住他的眼睛。 很快衬衣大开,下身也束缚尽去。这个男人的髋股如此迷人,周身浸润着清洌的香气。 沈措被蒙上双眼,黑暗中感受到被两片柔软的嘴唇敲开了齿扉,一个唇舌相缠的长吻过后,那两片柔软的唇又一路往下探去。当自己的恋人以一种生涩而稚嫩的亲吻索求自己的身体时,为了忍住笑,他只得轻咳起来。 舔吻到肚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