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不止给了我这个灵感与酒吧里常见的那种迷药,还让我给你捎一句话,‘一报还一报,咱们两清了。’” ??? 人前人后已被称一声“谭总”的谭帅百忙之中抽空飞来了摩纳哥,本意是给老友一个“意外之喜”,可惜天不凑巧,两个人前后脚,沈措恰好出门。 “你要闲得慌,就坐这儿等吧。也许一时半刻就回来,”也不招呼客人,林北声顾自继续画着画,“也许一两周也回不来。” “他上哪儿了?”嘴上装模作样地客气,谭帅暗自腹诽:谁闲得慌了?老谭要是知道我撇开公司年会不开,跑这么个腐朽堕落的地儿来私会老友,一准从地底下爬出来。 林北声眯起眼,仔细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那你打个电话,就说我来了,叫他快点回来。” “他有工作号码,出门时只用那个,”林北声顿了顿,又说,“我不知道。”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干嘛要知道?”小脸儿一绷。 “你不跟着一起?” “我干嘛要跟着?”白眼儿一翻。 “……”愣上好一会儿,谭帅才如梦方醒地吼出一声,“cao,差点被你诓回去!你们不是他娘的爱人关系么?!” “就算是爱人,”林北声不以为然,“也要给彼此空间,尤其是沈措,难道你跟我哥24小时都黏在一起吗?” 等人的当口,算不得熟的两个男人有一茬没一茬地瞎唠,谭帅故意恐吓林北声,道:“可你就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要知道,女人们会一直爱着他,直到他八十岁。” “他又不是你,”林北声耸耸肩膀,不屑地说,“他很懂得节制,也懂得适可而止,更不会因为旁人的爱慕就沾沾自喜,全不记得自己是谁。” “……你个死病娇!”你大爷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谭帅胸闷语塞,憋了好一会儿才说,“甭再往我家寄你那些难看得要人老命的画了!你哥一幅不落地全挂了起来,我一收就和我翻脸。” “你管。” “……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我随时可以,主要看沈措。” “他在这儿不闷?这小子野心向来比天大,我原以为至多三个月,他就得耐不住寂寞跑回中国。结果,居然被你一拐就是三年……他平日里都干些什么?” “做些投资,股票、地产、艺术品;还与这里的一些华人富商成立了一个针对艺术生的助学基金——哦,偶尔也去赌场,不过一直是见好就收的。” “说到富商,你meimei快结婚了。新郎是个富二代,是她一贯喜欢的‘又帅又有钱’,还是我当的介绍人。” “谢了。” “欸,孟旖放的消息想不想听?”谭帅见对方稍一颌首,便说下去,“你倒好,屁股一拍,不带一片云彩地走了,孟旖放可算基本垮了。醉着的日子比醒着多,到处撒疯惹事儿,几度挂彩入院。哪怕后来孟仲良提上了副国级,他也不知收敛。直到最近,也不晓得从哪里的影视学校挖出来一个人——除了比你矮些,简直就是你的翻版。他把那小子宠上了天,走哪儿都紧张兮兮地寸步不离,跟怕丢了似的——这才消停了点儿。” 手中画笔停滞不动,林北声保持缄默。 “不过就前些日子,听老七说,他跟一伙人出去疯,一不小心喝高了。居然大庭广众下搂着那小子大哭,嘴里还叫着你的名字,把那小子给吓傻了。旁观的人都唏嘘不已,估摸那姓孟的真是爱死了你。”谭帅顿了顿,又说,“你和沈措短时间内还是别回国了,就他这状态,见了你还得疯。” 林北声继续保持缄默。一副不知所想的表情,一双清澈至极的眼眸也似浑了些。 “悔不悔?”谭帅一时性起,不禁想要火上浇油,“你要是这会儿还跟着孟旖放,那可就是副国级干部